那双藕臂被拧在身后,紧贴不盈一握的后腰。
如嶙峋山峰的高大黑影将那抹娇小不留余地的笼在阴影之下。
那威压迫人的滚沸体温烫的姜宁穗好似滚在火里。
裴铎贴在她后背。
跻身入|她两膝,在她耳边肆虐的笑。
“嫂子,我从未尝过——”
青年笑的恶劣:“这里。”
姜宁穗小脸骤然一变,秀丽弯眉覆上羞耻屈辱!
那悍如
势竹的力量陡然贯穿山涧溪口。
陌生的。
且不容拒绝的破竹之势——
姜宁穗好似顷刻间坠入寒潭谷底,被刺骨寒冰笼罩全身。
那是除郎君以外,再无第二人越池之地!
姜宁穗咬破了下唇,哭到泪水涟漪,哭到四肢|痉|挛。
她隐约间看见窗牖外立着一个人影。
那身形极其熟悉。
是她的郎君——赵知学!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裴铎恶劣的笑声:“嫂子,你郎君在看着我们呢。”
青年掰过她下颔,逼她看向她郎君。
他说——
“让你郎君好好看看,我是如何疼爱嫂子的。”
“不要!”
“不要——”
姜宁穗尖叫着坐起身,一睁眼,入目一片漆黑。
“娘子,你又做噩梦了?”
赵知学坐起身抱住姜宁穗,抬手试了下她额头,结果触到一手的汗。
姜宁穗瞳孔震颤,心跳如雷,浑身冷汗。
她后知后觉回神,僵硬转头看向身侧抱住她的郎君。
赵知学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穗穗,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