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赶紧道:“我和穆嫂子绣好了香囊,装进包袱里,给裴公子送过来。”
裴铎淡然颔首:“嫂子可是看见了什么?”
他往前逼近一步,昳丽俊美的面孔在姜宁穗眼前放大了些许。
姜宁穗呼吸一滞,几乎是立刻摇头否决:“我…没看见什么,什么也没看见!”
“哦?”
青年眼尾浸出恶劣的笑,他回头看了眼梨花桌案上的画笥。
被人动过。
且里面画卷摆放的位置与方才不同。
青年再度看向姜宁穗,好看的薄唇扯出令人头皮发紧的笑意:“裴某怎么觉着,那画笥被人碰过。”
看着嫂子霎时间僵住的神色,听着嫂子几欲|停滞的呼吸。
裴铎唇边的笑意愈发妖冶。
嫂子太天真了。
一句话便能使她神志溃散。
这么老实好欺的嫂子,若是落入旁人手里,也不知该被折磨成什么样。
青年挺拔肩背下压,与姜宁穗视线齐平:“嫂子可动过画笥?可看过——画笥里的画?”
姜宁穗连连摇头,盈盈水眸里已激出湿润。
她不停地的摇头否决:“我没碰过,亦没看画…画笥里的画!没有!”
裴铎:“倒是可惜,裴某还想着,若嫂子看了此画,还能帮裴某评点一二。”
姜宁穗又惧又耻,又羞又气!
裴公子怎能如此厚颜无耻。
他偷画她露|骨画像,竟还想让她评点。
她实在无法相信。
更无法将眼前之人与她先前所认识的那位举止有礼,分寸有度的裴公子联想成一人。
“嫂子。”
青年直起身,居高临下笑看着她。
他今晚太爱笑了。
可偏偏那笑容太过诡异。
他说:“眼下便是机会,不如裴某将画卷铺在桌上,请嫂子评点一二?”
姜宁穗好似被人迎头敲了一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