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这样的。”
“我们这样于礼不合,天理难容。”
若是被人知晓。
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那接踵而来的热浪击的裴铎理智几近溃散。
另一个他。
方才尝过她白嫩的指尖。
疏解之意还未消散,更猛烈的势头再次席卷而来。
裴铎眸底的红血丝浓重骇人,突起的喉结一下一下往下滚压。
他身上每一处青筋纹路,都好似要鼓破皮肉。
疯狂恶劣的念头不受控制的涌出。
青年臂骨收力,几乎要勒断女人纤弱的腰肢。
他咬住姜宁穗耳尖。
灼灼热息击的姜宁穗唇齿颤抖,她咬紧唇,无助到除了哭。
还是哭。
那可怜兮兮的哭声又低又小,如同呜咽的猫儿。
青年阖上眸。
|吮|住女人烫人的耳尖。
嫂子——
沉沦罢。
同他一起沉沦罢。
沉沦在悖论之中,伦
理之下,与他一同跌入欢愉的享乐中罢。
“裴公子……”
姜宁穗缩着脖子,双手再度推搡裴公子肩膀,手心却触到裴公子坚实的肩颈肌肉。
她吓得蜷紧指尖,抽噎个不停。
哭的好可怜。
可怜呐。
可他怎么办?
他比她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