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占有她。
想将另一个他彻彻底底地——
与她嵌|合。
女人的泪扑簌簌的落,滴在他指节上,烫的他理智回笼了片刻。
青年高大如山的身躯倒向姜宁穗,将她用力抱进怀里,困在桌案上。
他埋在姜宁穗颈窝,汲取着女人身上的味道。
“嫂子,这酒有问题。”
“这酒,好像是催。情酒。”
什…什么?!
姜宁穗倏然间瞪大杏眸。
方才裴公子带给她的所有恐惧与害怕尽数被震惊替代。
惊的她有一瞬间的怔懵。
若是那酒有问题……
她想起裴公子正是喝了那酒才突然如此。
与裴公子相处半年,他从未对她做过如现下这般卑劣之事。
若是那酒……
姜宁穗蓦地明白了穆嫂子在给她递酒时,那一眼是何意了。
这是催。情酒,是给郎君喝的。
喝了之后,提神醒脑,浑身舒畅,回味无穷。
原来,和她所理解的意思截然不同。
姜宁穗方才有多害怕,此刻就有多愧疚。
原来害的裴公子如此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
若她一早懂了穆嫂子的意思,说什么也不会给裴公子端酒。
姜宁穗不知该怎么办。
更不知如何帮裴公子。
她失了方寸,又慌又乱,内心的愧疚自责犹如潮水将她层层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