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青年将六角刺刀抵在周宏祥嘴上:“不想我割了你舌头,就闭嘴。”
周宏祥身子一抖,死死抿住嘴,再也不敢出声,生怕那支六角刺刀扎进他喉咙里,搅烂他的舌头。
“你可知,我嫂子当时在马车上,是怎样的心情?”
周宏祥不敢说话。
裴铎寡淡的寒目如同看一具死尸:“她当时的心情同你此刻一样。”
“恐惧、害怕、无助。”
他起身,抬脚踩在周宏祥肩上,足尖一点,跪着的人顷刻间趴伏在地,不等周宏祥缓神,又被青年一脚踹地撞在墙上,又重重跌在地上。
周宏祥咳了一嘴的血。
犹如一条烂鱼瘫在地上。
裴铎步步逼近,欣赏着周宏祥惊恐惧怕的胆怯模样。
若他今日没注意到嫂子。
若嫂子今日真被周宏祥骗到府衙。
那此刻该惊恐惧怕的人,便是嫂子。
思及此,青年面若冠玉的好皮相被森森戾气彻底笼罩,疯狂病态的恶念攀上乌黑的瞳仁,死死绞着地上的烂人。
他蹲下身,手中六角刺刀抵在周宏祥的喉咙。
周宏祥吓得不停地抖。
他嘴唇抖,牙齿舌头都在发抖。
眼前的人生的极好看,是他所见过最好看的人。
可偏偏这么个人,这一刻俨然炼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周宏祥想爬开,但四肢就像是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六角刺刀沿着周宏祥的脖子渐渐下移,越过胸口,肚皮——
最终抵在周宏祥的下身。
周宏祥霎时间犹如死尸僵挺挺的躺着,瞳孔震颤,嘴皮死命地哆嗦。
裴铎冷冷盯着周宏祥。
“你骗她,吓她,肖想她,无论哪一条,你都该死。”
“我错了,错了……啊!!!”
六角刺刀狠狠贯穿周宏祥下身,无法形容的剧烈疼痛让周宏祥生生痛晕过去。
六角刺刀,又称拔肉刀。
若扎进身体里,拔出来,便会带出一大片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