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虽胆小,脆弱。
可它会躲。
听见细小的动静蹬腿就跑。
譬如他的好嫂子。
险些被她郎君瞧见,便吓得魂飞魄散。
回来就缩在兔子洞里,待她郎君回来,又心怀愧疚的与之行房。
规行矩步的老实嫂子,原来也懂的变通。
不过。
她身上沾满了他的气息。
与她郎君行房时,可会感觉到他的存在?
隔壁屋里的姜宁穗的确感觉到了。
她原想着闭上眼,任由郎君施为,今晚她便努力装傻一次。
装作裴公子听不见。
可谁知闭上眼,嗅觉便愈发灵敏,淡淡的雪松香缠缚周身,化作一双看不见的手掌,沿着肌肤寸寸抚摸,绞缚住她的四肢破开,再深深探入。
姜宁穗突然有种强烈的错觉。
好似在她身上的人不是郎君,而是裴公子。
向来循规蹈矩,老实本分的姜宁穗竟然在与郎君行房之时,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另一个青年,顿时浑身陡地一颤!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从脚趾袭来,遍布全身,炸的她头皮发麻。
赵知学舒服的喟叹,抱紧姜宁穗,在她耳边呢喃:“娘子,你今晚好敏感。”
姜宁穗羞耻的红了眼眶,用力咬紧下唇。
她觉着自己好像个放浪的坏女人。
明明与郎君行房,可方才想到的却是裴公子。
裴公子不过十七,年岁与她弟弟一般大,且裴公子是芝兰玉树的君子,行事作风从未逾越半分,与她几次肢体亲密,不过都是为了帮她。
可她呢。
竟如此污裴公子。
姜宁穗一面觉着愧对郎君,一面又觉着自己污了裴公子而难堪羞愧。
她缩进赵知学怀里,无声落泪。
这一晚姜宁穗失眠了,久久难以入睡,她只要闭上眼,便有无数道声音在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