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谁也帮不了她。
且这事于她来说,是万不可对外说的隐秘,更不可被赵家人知晓。
她依旧摇头:“我没事。”
青年眉峰虚虚一抬,瞥了眼姜宁穗轻颤的眼睫与攥得发白的指尖。
“裴弟,我把书籍与宣纸都整理好了。”
赵知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他敲开裴铎房门,却没瞧见人,转身出去看见他从灶房出来。
赵知学:“裴弟,你看一下,我这几日都精心保管着。”
裴铎接过:“嗯。”
赵知学笑道:“裴弟,这些时日多谢你给的这本书籍,看了这些书籍,往日许多参悟不透的地方都通了。”
他又道:“裴弟,这些何时还给知府大人?”
裴铎:“下午。”
姜宁穗听到郎君感谢裴公子的话,想起这七日郎君废寝忘食的抱着那本书籍与宣纸细看。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极小的希冀。
希望郎君能在裴公子的帮助下顺利通过乡试。
穆花得知姜宁穗回来,带着孩子来看她,因赵知学在家,穆花不好将钱交给姜宁穗,便与她聊了几句,待到做午饭的点才离开。
吃过午食,赵知学仍在屋里看书。
裴公子带着书籍去知府府上。
姜宁穗站在屋门前,望着走到院门前的裴铎,轻声询问:“裴公子,晚上做你的晚食吗?”
青年撩起眼皮看向屋门前的人儿。
身形纤弱柔软,性子老实可欺。
一双秋水剪瞳瞧着人时,只会让人心生恶念。
青年淡声道:“我回来吃。”
姜宁穗:“我知晓了。”
见裴公子阖上门,姜宁穗回屋整理被褥。
屋子十天未住人,有些潮气,姜宁穗打开窗牖通通风。
她没敢打扰郎君看书,安静坐在榻边将先前破旧的衣裳拿出来裁剪缝补。
她做的出神,没注意郎君已合上书坐在她身边。
直到郎君的手握住她,姜宁穗才回神,温柔秀丽的眉眼浮着笑意:“郎君看完书了?”
赵知学将她揽到怀里:“还未,晚些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