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猜错了什么。
梁颂年心里那点害羞立刻变成了狐疑。他抬起头,凑到梁训尧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怎么了?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
“当然不是。”
梁训尧立刻回过神,收紧手臂抱住他,
“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叫你吗?”
梁颂年反而来劲了,半真半假地抱怨起来,越说越觉得自己亏了,“你知道我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才叫出口的吗?结果你就这个反应?白白浪费我给你的大好机会!哼,不想理你了。”
他气鼓鼓地别开脸,可脑子却飞快地转着。
猜错?梁训尧在猜什么?他期待的反应不是这个?或者说……不只是这个?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闯进他的脑袋。
他猛地转回头,眼睛亮得惊人,带着点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其实想让我叫你……爸爸?”
梁训尧脸色几不可察地一变,几乎是立刻否认,声音都比平时快了一拍:“当然不是。”
他慌乱得太明显了,
梁颂年像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顿时笑得东倒西歪,整个人倒在梁训尧臂弯里,手指着他,声音里满是促狭:“梁训尧,我把你当老公,你居然想当我爸爸?!”
梁训尧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调侃,很快,梁颂年就眼睁睁看着梁训尧的耳根泛起红色。
他得逞般坏笑,又扑上去,湿热的呼吸故意喷在梁训尧通红的耳际,压着嗓子:“那……你到底想不想听?”
梁训尧喉结滚动,别开脸,声音发紧:“……不想。”
同时,手掌在他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像是警告。
梁颂年哼唧一声,却更来劲了,像只发现新猎物的小狐狸,锲而不舍地凑过去,笑吟吟地,甜腻腻地,喊了一声:“爸爸。”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放在他屁股上的手猛地收紧了力道。
梁训尧失控了。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
梁颂年眨眨眼,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梁训尧翻身压住。
刚系好扣子没多久的睡衣,滑落到地上。
梁颂年记不得自己这一夜换了多少次称呼。
明明梁训尧说,喊一下就停。
哥哥,老公,爸爸,他换着喊了个遍,最后只迎来更激烈的狂风暴雨。
大骗子,梁颂年恨恨地想。
梁训尧是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