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年继续往前走,却在半路遇到了黄允微。
黄允微一身优雅利落的白色套裙,浓密的卷发盘在脑后,她笑容盈面,走一路就打了一路的招呼,交际得如鱼得水。
看到梁颂年,她有些意外,依旧笑吟吟地走近,说:“听你哥哥说你受了伤,恢复好了吗?”
听黄允微提及梁训尧,梁颂年的心就像被针扎,好脸色难以维持,只说:“好了。”
“他今天也会来。”
梁颂年脸色更差,他讨厌黄允微话语中的熟稔,像是比他更了解梁训尧。
好巧不巧,一位年迈的台商走过来,看到黄允微,快步上前打招呼:“黄小姐,许久不见,哦不对,是否该称您为梁太太?”
黄允微笑容一僵,下意识望向梁颂年。
梁颂年在一瞬的怔忡之后,脸色差到极点。
黄允微说:“沈先生,您记错了,我现在是单身,可不能乱点鸳鸯谱。”
台商还不相信,“您不是和梁总——”
黄允微笑着打断他:“没有,您记错了。”
台商颇为遗憾道:“您和梁总真的是天作之合。”
黄允微用余光瞄了梁颂年一眼,顿觉脊背发寒,转头发现梁训尧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来了,心想:你的弟弟你慢慢哄吧。
她翩翩然离开,去后台与主持人沟通圆桌论坛的细节,经过梁训尧的时候,朝他摊手耸肩,使了个爱莫能助的眼色。
梁训尧起初还不明白。
直到十分钟后,他收到了梁颂年的消息。
[701,现在过来。]
没头没尾,没有解释,任性得毫不客气。
可梁训尧还是抛下簇拥在他身边的企业家,抛下蜂拥前来的媒体记者,抛下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开始的推介会,只身前往七楼。
走廊无人,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他走到701的门口,曲起的指节还没碰到门板,梁颂年就从里面打开了门,脸上愠色未消,一语不发地盯着他的脸,紧接着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用力拽了进来。
“年年?”
梁颂年仍旧沉默不语,两手并用地抓住梁训尧的手腕,将他拖向沙发。尽管梁训尧表现得很顺从,可他比梁颂年健硕得多,力量也有悬殊,梁颂年把他推进沙发的时候,自己也因为惯性向前倾倒,跌进他的怀里。
“发生什么了?”
他扶住梁颂年的腰。
梁颂年顺势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目光一对,委屈就在他的心头遍地丛生。
他不管不顾,解开了梁训尧衬衣领口的两颗纽扣,对着他的侧颈就咬了下去。
“年——”梁训尧想要推开他,可感觉到梁颂年的身体在发抖,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