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
“你是我关门弟子,我还有一些不外传的秘籍,想不想学?我的酒没人打,衣裳鞋袜没人洗……”
凤君扯一扯他,“师叔,别越说越污糟了。”
范云涛咳了一声,“你要报仇,等我一命呜呼了,随意安排。今日却不行。我也才三十来岁,人生七十古来稀,我看再有个四十年就差不多了。”
芷兰急了,“师父!”
“徒儿,要报仇,也要讲时机,讲方略。咱们回家慢慢想,总有办法。”
范云涛板起脸来,“听我的。”
芷兰垂下头去。凤君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试了试,直接将囚笼的锁开了。
陈秉正看得目瞪口呆,“你们杀了官差?”
林凤君瞪他一眼,“别说得我们跟江洋大盗似的,我这叫智取,不是强攻。宁七在省城已经取了钥匙,在面团上生生拓印出模子,在铁匠铺赶制出来的,幸好来得及。”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聪明,难为你了。”
林凤君将自己身上的斗篷一脱,裹在芷兰身上,她身上竟然也是一身囚服。
林东华道:“芷兰,你先走,这里由凤君守着。”
“不。”
她拼命摇头。
“论功夫应变,还是我侄女厉害。”
范云涛点头,“更何况,她跟我侄女婿卿卿我我,你也不想听吧。”
芷兰还在犹豫,林凤君将她向外推,“金花,你是我的丫鬟,丫鬟就要听话,不然就把你卖了。”
凤君又将她的脚镣打开,芷兰的脚腕已经磨破了几层,她忍着痛,跟在自己师父后面快步离去。林东华向凤君点了点头,“我在外面放风。”
“爹,你放心。”
大家都走了,林凤君这才掏出钥匙,将陈秉正的囚笼也开了,可是脖子上的枷锁怎么也开不了。她着急地挨个试验,“怎么会……”
“管他呢,我习惯了。”
他语气平静。
忽然,她抓住枷锁中冰冷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热乎乎的脸颊上。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滚烫地灼烧着他的掌心。
“疼吗?”
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