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文刚要上手,林凤君立时出现,将他喝住了,“秉文,师门内不许内斗,不讲规矩,立时逐出门去。”
她又教育宁七,“秉文来了,大家都有吃有穿,要记他的好,明白吗?”
又低声在宁七耳边说道:“叫声师兄不掉肉。”
“明白。”
宁七将孩子们招呼在一块,齐声叫道:“师兄好。”
陈秉文的脸兴奋得都红了,“师弟师妹们好,今天包饺子。”
林凤君拍一拍手,笑道:“都愣着干什么,去扎马步。”
她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练习马步,陈秉正在角落里远远看着,也学着她的动作,气沉丹田,将重量压在腿上。
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一拍他的肩膀,他回头看去,竟是李生白。
李生白是一身利落打扮,指一指树上拴着的几匹骏马,露出微笑,“心中不服气,总想跟你比一局。既然你的腿好了,那就是时候了。”
陈秉正点头:“敢不从命。”
李生白选了一匹白马,陈秉正便选了一匹红马,两个人翻身上马,控制着马匹在一条线上,身姿都极其挺拔。
陈秉正指着远处的一株松树,“先到为胜。”
两匹马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马蹄声疯狂地“哒哒”着,像暴雨不停落下。两个人都沉默着拍马狂奔,有如破空之势。
地面上尘土飞起一人多高,马匹齐头并进,互不相让。冲过松树的时候几乎是并驾齐驱,李生白笑道:“打了个平手。”
“你的马头先过了一点,我留意到了。”
陈秉正平静地说道,“我认输。”
忽然一匹黑马飞奔而来,林凤君骑在马上,衣袂翻飞,风扬起她的头发,像离弦的箭。她很快就赶到了,“你们在干什么呢?”
“比骑马。”
“那就一起比。”
她紧了紧缰绳,“我也来。”
“不比了,没意思。”
李生白笑着看向陈秉正,“我想和林姑娘多说两句话。”
陈秉正笑了笑,并不多问,策马走到一边。
林凤君下了马,转头问道,“李大夫,你有什么事?”
“我要走了。”
李生白若有所失,“回京城。”
她吓了一跳,“你……不是要在济州待一阵子吗?”
“家父来了几封信。我也想过了,我不能只获取家族传承的医术,不承担责任和使命。”
“那……你是要进太医院了吗,给皇上娘娘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