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去就我去……”谢清越不情不愿地爬了回去。
地下室只剩下纪斐言和秦煜时两个人。
偌大的空间格外安静。
最后还是秦煜时率先打破了微妙的氛围。
“我没说错吧?fickle没有你想得那么无辜。”
“和fickle在一起是adrian自己的选择,他的后果不需要任何人来替他承担。”
“纪斐言,”秦煜时眸色微敛,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我想说的是,不要把自己当做adrian,你身边的人也并不会是nero。”
空气里像是绷紧了一根随时会被扯断的线。
一场本无必要的争执蓄势待发。
其实很可笑,不是吗?
这本不是情人之间该有的话题。
是秦煜时的行为先越了界,可笑他却无法以情人的身份要求秦煜时停止。
因为在那道界限之外,秦煜时是纪怀星的朋友,是与他有合作的导演,拥有更加充分的理由阻止他危险的行为。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很想知道,秦煜时究竟是因为他是纪怀星的侄子,还是因为不想被他牵连,才会阻止他调查下去?
他没有理由问他要那个答案。
他们之间更没有身份和感情,能让秦煜时为他做出退让。
入口处传出一阵动静,是谢清越回来了。
“拍到了拍到了,”谢清越喘着气将手机拍到的号码给纪斐言看,“这些线索就不能设置得明显一点吗?谁知道居然会有用啊!”
纪斐言避开秦煜时的视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记下电话号码,正准备去打电话,却见秦煜时接起了电话。
“号码报给我。”
“55531。”
电话拨通,广播里响起系统音。
“您好,我是dr。wang,这里是玫瑰花园6栋702室,有人死在了浴室,这里的主人疑似曾对死者存在拘禁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