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斐言摇摇晃晃地起身,望着满脸是血的沈燮安,心底第一次升起一抹报复似的快意。
早就该这么做了。
这是沈燮安从上辈子就欠他的,他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来。
“沈燮安,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是疯子吗?”
“那我就做给你看。”
“我从来不欠你什么。”
“再有下一次,我会要你的命。”
纪斐言退后几步,重重扔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沈燮安一个人。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骂了声脏话,拿过桌上的电话就想让保安拦人,却在按下拨号键的刹那停住了动作。
脑中不断重复着纪斐言刚才说的话。
与上辈子的记忆重叠。
——沈燮安,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是疯子吗?
——“纪斐言,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疯子的。”
——我从来都不欠你什么。
——“可是沈燮安,我也不欠你什么。”
强烈的熟悉感让沈燮安全身冰凉,一个巨大的猜测浮出脑海,让他不由自主挂断了电话。
难道说——
纪斐言和他一样,也是重生的?
被肯定性能力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然而这话从纪斐言口中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不对味儿呢?
“我只是好奇,”秦煜时斟酌着用词,“你学这个干什么?”
“那天去你家,你□得我很痒……”纪斐言浓密的眼睫毛颤了下,语气竟有几分委屈,“你又不碰我,我只能想办法自己解决。”
“所以,你的解决办法就是看电影?”秦煜时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觉得身体又有了感觉。
“我以为可以的,”纪斐言分外坦诚,“可是没你弄得舒服。你□□的时候,才是真的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