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空间限制了亲密的频率,无法被满足的身体焦躁不安地抑制着本能,连同呼吸都无法尽兴。
在逐渐升温的关系里,秦煜时也渐渐感觉到一丝难耐,深邃的眸子暗了下来,开始给予他回应。
修长有力的臂膀缠绕上秦煜时的脖颈,试图以更亲密的距离为支撑,在感觉到肌肉颤动的刹那,心也在无声接近。
纪斐言没了力气,额头抵在椅背顶端,剧烈地喘着气,湿润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似是在控诉着刚才的委屈。
“还好吗?”
“……嗯。”
“觉得累吗?”
“……嗯。”
秦煜时的手指抚摸他的柔软的发丝,将他的后脑轻微压下,温柔地吻住那双如麋鹿一般澄明的眼睛,又缓缓向下,停在两片淡红色的嘴唇上。
“我们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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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怀星的后事本该由沈燮安来料理,然而自从沈燮安公开出席过公司的记者会后,就再也没有在人前出现过,整个人仿佛消失了一样,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医院不得已联系了张惇,张惇当晚便打电话给了纪斐言。
这个世上,除了沈燮安,只有纪斐言有纪怀星家里的钥匙,能够拿到纪怀星办理销户需要的证件。
纪斐言不得已去了一趟环江别墅。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缠绵的雨水串连成灰色的雨幕,蒙蔽了视线。
纪斐言撑着伞,途经环亚广场时停下身,抬眼看见商场前印有纪怀星的广告牌被撤下来几块,剩下的一张海报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白净的衬衣在灰蒙的世界里如太阳光一般刺眼。
擦肩而过的行人讨论着几天前的新闻。
“听说陈复舟和之前死的那个杨威升是一伙的,纪怀星跟他们走那么近,肯定也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不定开枪就是心虚想掩盖事实呢。”
“不是说他是为了保护现场的歌迷吗?”
“我觉得也有沈燮安变心的原因吧,听说他们演唱会当天还吵了架呢。”
“啧啧,沈燮安出轨谁啊?真好奇。”
纪斐言侧过头,看向那些离开的人,有一瞬间回想起自己的前生。
无论是低微的尘泥,还是耀眼的明星,死后都不过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而已。
当生命逝去,真正在意的人又有谁呢?
纪斐言到家门口时雨正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