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组织了下语言,轻声说:“警察那边说人找到了,但出了点事儿。”
警察一路追踪到了外地,终于在个城中村里堵住了那个袭击者。但警察刚一表明身份,那句话就翻过窗户跳了下去,只留下了一句撕心裂肺的大喊。
我不坐牢!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艹……”最终是叶风舒的脏话打破了沉默:“这就死了?便宜他了。”
姜小满苦笑:“没有,楼不高。但他摔到的位置不大好,现在在ICU里,说是颅脑损伤挺严重的。”
“至于吗?”
虽然叶风舒觉这人值得满清十大酷刑,但公检法显然不会赞同:“我找律师问过,坐牢也就是一两年。”
姜小满没接他的话,她对徐行道:“警察的那边的意思,让我们尽量控制下舆情。”
如今害怕舆情的不仅仅是娱乐圈,这突发情况让接下来的公关更凶险了。
徐行看向姜小满,然后视线又转向叶风舒,接着垂下了眼睛。这个消息并不让他觉得轻松,更别提有什么报复的快感。
他道:“嗯,知道了。”
“是不大妙。”
临走时,叶风舒觉得病房里的气氛过于凝重了,等回去说了这件事儿,没想余闲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怎么不妙了?要不妙也是他不妙。”
“……风舒。你没听过有句话叫死者为大吗?”
“这不还没死吗?就算死了也是他自找的。活J8该。”
叶风舒向来没什么同情心,况且是对仇人。
如果人人都和叶风舒的思维方式一致,那么公关将会变成一个和如今截然不同的行业。余闲想着该怎么解释。“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公关不是去讲道理的,能合情又合理当然最好,但宁可不合理也得合情。这件事很难,太多文章可以做了。有心人要往歪里引,那就是徐老师背着一条人命了。”
“柳崇实还不放过他?心眼子能小成这样?”
徐行的大部分倒霉事后都有柳崇实的影子,可徐行只是嘲了他的假发片,又没上手薅。
“柳总是挺记仇的,但也不至于为了赌气这么多年花那么多钱,这后面都是利益。况且也不只柳总会出手,现在谁不想徐老师倒霉一次?”
叶风舒如鲠在喉。但余闲说的没错。
娱乐圈没有不漏风的墙,徐行受伤的消息早就是不胫而走的秘密。群敌环伺,众人都按捺着不开第一枪,就是在观望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