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赴长桥》后,徐行的势头明显比叶风舒更好。黑说叶风舒在家恨得把背角都咬烂了,但他们哪儿知道,徐行每拿到一个机会,叶风舒都恨不得包个场子替他庆祝。
甚至不用是徐行。哪怕是简致,哪怕是那些酒肉朋友,叶风舒做梦都想不到竟还有“你别去”这个选项。
他弄不明白,他不知道怎么说服徐行,他道:“你非要觉得自己是伪君子,那就是吧。我觉得你没错,那我也是个真烂人。咱俩烂锅配烂盖吧。”
徐行讷讷道:“叶哥,你不是……”
叶风舒蛮横地打断:“我也觉得我不是,所以你也不是。”
徐行的表情看上去并不相信。
叶风舒探起身,把徐行的头搂进怀里。
他道:“徐行,你信我……不是,你凭什么不信我?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徐行脑海空白。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五年,叶风舒用五秒钟就得出了答案。
但叶风舒说他不是坏人,还有什么可质疑?
徐行把额头抵在叶风舒的肩膀,泪如泉涌。
他在戏里哭,在梦里哭,在回忆里哭。
但他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在现实里哭过了。
徐行像个孩子一样哭着。
够了吗?
羞辱。诋毁。千夫所指。还有现在身上这狰狞剧痛的伤。
够不够还这份债了?
叶风舒揉着他的头发,小声问:“哎?你别哭啊。怎么了?”
但自己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我很疼。”
徐行哽咽道:“叶哥,我真的好疼啊!昨晚我痛得想撞墙。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