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舒恨道:“你要记住啥?!什么都不准记住!”
徐行的眉眼又再弯起。
这轮弯月过去挂在天上,现在掬在杯里。
而酒杯就在掌心。
谁能忍住不去尝一尝?
叶风舒一恍神,徐行终于从他手里挣脱了出来。他支起上身,在叶风舒的嘴唇上碰了碰,然后又躺回了沙发靠背上。
“我能记住这个吗?”
他委屈巴巴地问。
……你要敢忘了,我弄死你。
叶风舒俯下身,恶狠狠咬住了徐行的嘴唇。
小邱敲了敲房门,又过了好一会儿,叶风舒才来开门。
还好不算特别衣冠不整。小邱松了口气。
叶风舒只把门开了一条缝,从他手里接过袋子,警惕地朝楼道望了望:“来的时候没人吧?”
小邱摇头。
叶风舒道:“噢,那辛苦你了。明天记得早点来接我,给我带身衣服过来。”
然后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了。
小邱对着门板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命中迟早有嫂子一劫,除了住得太偏,徐老师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了。
就是委屈他以身饲虎了。
叶风舒把口袋拎到茶几上,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除了外卖,还有一瓶香槟。
趁他去开门的功夫,徐行打开了电视,留在《剑赴长桥》的界面上。
“今天是大结局了,看看吧。”
叶风舒撇嘴道:“你审片的时候还没看够吗?”
徐行笑道:“这可不一样。”
徐行在家从不喝酒,他找了个醒花筒当冰筒,泡着叶风舒那瓶昂贵的香槟。高脚杯自然也欠奉,徐行拿来了两个马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