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从小就知道自己容貌非凡,等进了这个圈子后,这容貌再给他带来了比过去十倍不止的爱慕。
有的来自异性,也有的来自同性。
这些爱明码标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让他恶心和恐惧。
徐行就像小儿持金过闹市,偏这金子黏在手上,无论如何也丢不掉。
但叶风舒好像是例外。
他好像什么也不要。
但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徐行觉得自己对他也有点例外,现在肌肤相近,吐息在侧,徐行并不觉得嫌恶。
要是叶风舒能不说车轱辘话就更不讨厌了。
叶风舒又经历了一圈循环,回到了唱票跳针的地方。他没完没了:“徐行,别装了,你真的不敢谈恋爱?”
徐行道:“嗯,不敢。”
叶风舒不屑地嗤笑:“我才不信。和尚还有花和尚呢。”
他笃定地叹出一口酒气,连带着那股海风的味道,吐在徐行的脖子上:“等、等着吧,有你打脸的时候。”
请神容易送神难,余闲终于把神仙们都送走了,得回来接自己家的这尊大佛了。
一推开包厢门,他的两只眼睛都差点滚进满地的垃圾里。
这活爹怎么坐在徐行腿上?!
徐行也喝多了?要弄一个叶风舒回去就千难万难了,怎么还经得起添一个徐行。
还好徐行从不给人添麻烦,他看向余闲的方向,有点尴尬:“……叶哥喝得好像有点太多了。”
叶风舒酒后干的出格事情太多了,曾经差点把停车场的石墩子带回家,现在一比好像也不算啥?
还好是耽改,换了是个女演员可完犊子了。
余闲忙过来扶他,但叶风舒好像睡着了,靠在徐行肩上一动不动,两条胳膊都往下耷拉着。
徐行道:“没事儿,我送叶哥去停车场。外面现在没人了吧?”
余闲忙道:“早没人了,我刚才出去的时候都看过了。电梯直到停车场,我让司机把车开到电梯口等我们。”
以防万一,他还是拿了个口罩,替叶风舒挂上。
徐行再次把叶风舒抱了起来,他想了想:“明天别告诉叶哥我们是这么回去的吧?”
余闲苦笑道:“当然说不得,徐老师,你也小心点,可别说漏嘴了。”
他可见过太多次叶风舒第二天发现自己丢了人,大发雷霆,迁怒他人的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