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视线错过了。徐行的眼睛里反射着手机屏幕的亮光,以及屏幕上的叶风舒。
擦,别看了,寒碜我是吧?
叶风舒想去抢徐行的手机。
但要抢他的手机,就难免又要碰到他的手。
他胸口的那根针理应已经随着眼泪淌出去了,但现在不知道为何又轻轻扎了扎他的指尖,让他伸不出手。
下工以后,叶风舒特地喝了一大杯伏特加,但反而更加睡不着了。
他在酒劲里沉沉浮浮,翻来覆去。
莫非老子真这么敬业,现在是传说中的入戏了后走不出来?
但叶风舒想的好像也不是角色的事情。
他在想徐行。
说哭就能哭也就罢了,有个老一辈的女演员号称能一边演哭戏一边打麻将。
但徐行眼睛里除了眼泪还有别的东西。
那东西无法忽视,但也无法直面。
爱意。
爱也是说爱就能爱的吗?
这就是好演员?
不对劲,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他不太对劲,徐行也不对劲。
但他不对劲,一定是因为徐行不对劲。
徐行有哪里不对劲?
徐行笑了,他说:“叶哥,我们演的不就是一个真吗?”
叶风舒突然像复活的丧尸一样直挺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坏了,徐行不会真的喜欢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