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应雪也朝着叶风舒道:“你还好意思让别人叫你一声哥。你看看你哪里像当哥哥的。过几天又要长一岁了,能不能也长点心?”
马乾姿恍然大悟:“哎呀,我都忘了,风舒是不是快生日了?过几天我要去欧洲,可能来不了了,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叶风舒于是也站起来和马乾姿碰了个杯,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
这顿饭吃完,天色也还算早,但高应雪说徐行还伤着,让他们赶紧回酒店,顺便又再真诚地感谢了一次徐行。
她和马乾姿上了自己的宾利,看着送行的徐行和叶风舒越变越小。现在倒是用不上轮椅了,但叶风舒还真老老实实地一直搀着徐行。
马乾姿长长地叹了口气,在车玻璃上也留下了一团水雾:“应雪啊,你说我要怎么说你这宝贝好大儿?等剧上了,他要怎么和别人玩心眼儿?你看他今天不值钱的样子,我也是开了眼了,他还会给人夹菜?”
高应雪笑道:“这不进步挺大的吗?我都没想到他能这么关心别人。”
她问:“对了,你之前是不是想签徐啸吟?”
马乾姿道:“嗯,《回南天》那会儿吧。那会儿他势头真的好,卖相也好,天赋也有,是真能帮我挣钱的。不光我想签,柳崇实也想。”
高应雪解了耳环,放回手袋里,顺便也松了松头发:“那怎么没签下来?和风舒当个师兄弟多好啊。”
马乾姿笑道:“他不愿意呗。”
高应雪也笑了:“不答应柳崇实倒挺是合理的,小伙子长成这样,连骨头都要柳崇实被嚼碎了。你的话有什么不愿意?”
马乾姿嗤笑:“觉得要被资本操控了呗。小孩子,蠢得很。”
她想起来点啥,又饶有趣味地补充:“哎,你知道南海还因为这个替我背了个锅吗?”
池南海就是被传包养了徐行的那个富婆,也是她们的好朋友:“姜小满想从南海那儿搭搭我的线,给狗仔拍着了。唉,死到临头了倒是瞧得上资本了,可惜后悔也晚了。”
高应雪道:“姜小满挺可惜的,多聪明一姑娘,就是运气差点。”
马乾姿道:“也不能都怪运气。自己做的选择,自己就要受着。就看这次《剑赴长桥》能不能给她改改运吧。”
高应雪长吁了口气:“我倒不在乎这剧会怎么样。要是又出点威亚这种事儿,我心脏可真受不了。但要叫他别干这行了吧,他又得回家和我还有他爸爸撒泼打滚。”
马乾姿转身朝向她:“说啥呢,你不在乎我在乎。你家叶风舒跟了我四年了,都是赔本买卖,他让我花了多少公关费?我也算仁至义尽了,现在就指望这个《剑赴长桥》能给我挣点儿回来了。”
高应雪亲昵地挽住马乾姿的手臂:“我这回在HK又给你挑了两个镯子。”
马乾姿笑着推她,但没推开:“就你那两个镯子,还不够我前几天给徐啸吟买的热搜。”
想了想,她道:“不过也好,是徐啸吟和叶风舒在一个组里。有徐啸吟在,现在将来,都能替叶风舒挡不少事儿。姜小满是聪明人,也好沟通。”
顿了顿,她又道:“让你家那地主家的傻儿子机灵点,哥们兄弟的嘴上叫叫就是了,别真上赶着。今天我看徐啸吟一点就透,这几年很长了点脑子出来,人家可没他那么傻。”
马乾姿靠上了椅背,今天在剧组转悠了一圈,她也有点累了。
她长叹了口气:“唉——!高应雪啊,我可真是欠你的。叶风舒要不是你亲生的,我可真不想管了。”
高应雪噗嗤一声笑了,她道:“这要不是我亲生的,连我都不想管,还能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