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风舒发不出一点脾气。
他觉得怅然若失。
失去了点什么了呢?除了一些无私的帮助,他之前好像也没从徐行那里得到过什么。
叶风舒站得挺近,看着陈师傅试图教会徐行:“用阴力啊!你听唔听得明啫?呢度要用阴力啊!”
他脾气不大好,听起来已经在努力忍耐龙门粗口了。
叶风舒插嘴:“徐老师,武行后面有威亚拽着呢,你随便蹬一下就能飞八丈远,太用劲儿了他们反而不好弄。是吧陈师傅?”
陈师傅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懂普通語,豹头环眼地瞪了叶风舒一眼,又有点粗暴地拽了拽徐行腰上的威亚:“踢咗就往上跳,收埋對脚,条腰俾啲力啦!”
徐行难得有点没底气:“好,我再体会体会。”
陈师傅这才放开他,对着威亚组骂骂咧咧去了。
现场又再只剩下了他们俩人。
叶风舒道:“呃……徐老师,要不要我帮帮你?”
徐行道:“不麻烦叶哥了。我自己再想想。”
叶风舒道:“也不麻烦我,其实挺简单的。我看你平时再健身房手眼协调挺好的,怎么这会儿就这么笨?”
话一出口,他又忙道:“啊,不是,我不是想说你笨,我的意思是……”
徐行笑了:“没事儿。我是学得慢,刚才陈师傅也快发火了。”
失去的也许就是这个。
如果没有那天发生的事情,他们现在应该不会这么对话。
叶风舒道:“徐行……”
徐行没回答,头顶的阳光有点刺眼,徐行垂着眼,微笑着看他。
叶风舒只得道:“那行吧,我去那边了。
徐行道:“嗯,待会儿叶哥你也小心。”
成龙说过,镜头一直切来切去,那么说明演员不会打。
虽然演员确实不会打,但武指和廖太保都试图让镜头不要太切来切去。
这段连贯动作是温题竹把杂兵踩在地上,用足尖挑起来,踢到越清臣面前。越清臣对着仇人一记正蹬,杂兵撞到墙上,越清臣被威亚拽住,往后飘萧而起,再接帅气落地。
尹鸿仪在键盘只敲了两分钟,但现场拉了两组威亚,六七条钢丝绳。
试了几遍,叶风舒没啥问题,徐行勉强也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