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娟微笑着说,拿扇子赶着蚊子:“当初在《回南天》的时候,雷导天天和他盘戏,他就回去琢磨,然后一个一个找对戏的人,问:老师我这样行不行?谁都问。有次我早上起来,看见他半夜给我发了二十多条消息,我头都炸了。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娟姐,我完蛋了。这场我怎么都想不好,我演不了了,雷导要把我开了。’”
大家都笑了,徐行自己笑得最厉害,他把脸埋在手掌间,好一会儿才抬起来:“娟姐对我太好了,这样也没拉黑我。那时候心态不太好,雷导一生气我就觉得我完了,我不行。但现在脸皮厚多了。主要现在挨骂挨得太多了,太多人说你不行了。有时候骂得我都莫名其妙,怎么就这么恨我?我又不认识你。后来就想通了,你让我下来是吧?”
他笑起来还是那副卧蚕和眼睛一起弯起的模样:“欸,我就不。你家哥哥还在上面呢,比我差多了,他怎么不下来?”
嘉宾们笑成了一团,杜红娟也在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徐行自知语失,但他自己也忍不住发笑:“不是,不是在针对谁……”
徐行还有这么欠的时候,活该被带节奏。
叶风舒把视频关了。
农野未察他脸色不善:“是吧,哥?徐老师是不是和现在不一样?我再给你找一段,他还有个访谈,说的比这个还嚣张十倍。”
他想去拿叶风舒手里的手机,但叶风舒把手机扔在了刺身盒子上。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不想看了,你都拿走吧。”
等农野真把所有吃的都拿走后,叶风舒又后悔了,他只能继续喝那杯乌龙茶。
他心里更刺挠了。
徐行说不是在针对谁。
嗯,反正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但倒是也骂不着叶风舒,《回南天》那年他刚成团,尚且还是个忙着和队友勾心斗角的爱豆。
那现在呢?
现在戏已经拍了一半,不包括故意麦麸的部分,他和徐行倒还真有些多多少少的交集。
叶风舒一直觉得徐行应该挺喜欢自己的。
虽说最初有点小摩擦,但一提起徐行,叶风舒就只能想起他笑眯眯的模样。
“叶哥,这场真太好了。”
夜校那场结束后,徐行热忱地对他说。
但那时候徐行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看你还是下来吧。垃圾。
叶风舒冷笑出声。
不喜欢他的人可太多了。有时别人看他不爽他反倒就爽了。
他那么在乎徐行干什么?大不了说明第一次见到他时的观点没错。
徐行就是个伪君子。
叶风舒又喝了一口乌龙茶。难喝。他把杯子扔进了垃圾桶。
这天的第二个通告又是花絮。
叶风舒提不起劲。道理他都懂,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徐行了。
“不是拍和徐老师的花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