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坐回去,紫箏披着帝林的大衣,「等我好了就回妖界吗?」
「嗯,渊儿昊儿要参加叁国军演,还得赶着回去让他们参加操演。」帝林说。
紫箏咳了几声,「差点忘记有这事?」她连续打好几个喷嚏,「最近都见不着他们了呀?」
「你连床都下不了,还想见?」绑好头发,帝林让紫箏躺在胸口,端来药慢慢餵,「怕你操心我才把他们赶去给天帝处理,你给我好好养身体。」
紫箏缩着身体把自己罩进帝林的大衣中,「神君这么气?」
帝林把汤匙丢回碗里又开始轻捏她的脸颊肉,「气死了,孩子出事我的娘子第一个反应居然是逞强去挡,把我这个一家之主当不存在似?你说我气不气?」
「哎呀?」还真是气得不轻,「我知道了嘛?下次会注意的?」
帝林放下碗抱着她温声,「我知道你习惯都靠自己?可是咱们都做夫妻这么久了,偶尔也靠靠我。」
「你这样逞强,要是受伤了孩子们做何感想?你身子不好出了事他们该会有多内疚?」帝林并没有把帝昊哭的事情说出来,男孩子还是要留点尊严,「我不是不让你动武?只是我很害怕。」当年情况太糟,紫箏在產后落了病根气血两亏,季节交替除了易感风寒还会闹头疼,北海四季不显倒也还好,离了北海怕是大病小痛缠身。
早年波折不断的生活都已经毁了紫箏的身子,又为了產子让状况雪上加霜,他常常喊着要生第二胎其实也不太敢真的让紫箏再次经歷如此兇险的过程。
「你为了咱们的孩子牺牲这么多?我怎么捨得你再多受一点伤?」
紫箏叹气,身边满是爱护她的人,实在无以回报,「知道了,我真的会注意的,没有下次了。」
「约好要长长久久下去的,你身子不养好怎么能一直陪着我?」帝林探她额温,似乎转为低烧。
紫箏回身抱着帝林,「你这个绑架犯。」
「你都说是绑架了,那我去找条绳子拴在身边好了。」
「?」
好不容易退烧,许久没下床紫箏觉得浑身骨头不对劲,僵硬僵硬的。帝林的焦虑又发作,想尽办法把紫箏包成团子,她可是里叁件外大衣热到快怀疑人生。
终于能踏出房门,没有四季的仙宫也给她穿成深冬雪季,等帝林拉开门时她还在抱怨,「我真的没有很冷…!」
「不行,要是又着凉怎么办?」帝林比她更坚持,「你看看前几日烧得都在说梦话了…」两人站住,台阶下也站着两人,是不知道等待多久的兄弟俩。
紫箏觉得莫名其妙,「你们怎么在这罚站?」虽然今日处罚就结束,怎么大清早就出现了?
帝渊不安绞着袖子,「咱们来给娘赔罪的…」
「…?」紫箏更满脸疑惑,她望向帝林推了推他的手,「…怎么一回事?」
「孩儿不肖,让娘受苦了。」帝昊咚地跪下,双膝砸在砖上声音响亮,连帝渊也跟着做。
「!?」紫箏比两人更慌张,她放开帝林的手跑下台阶想把两人拉起来,「你们做甚?!起来!」
「是我的错,」帝渊纹风不动,「是我看到貔貅才跟韩仪起鬨要去玩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