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没事?」帝林难得有些失措。
喜脉?怎么可能?才两个月而已?龙族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诊出喜脉?!难不成因为是他?!
误诊?不是没有可能,滑脉不过跳了一下,如果再诊一次也许能确定?可是阿箏已经睡醒了,这时候说要诊脉一定会被问,如果是误诊一场空岂不是要让她伤心?一瞬间帝林脑海万马奔腾,狂喜与不安雪片般飞过内心。
睡眼惺忪的紫箏看他,「一大早怎么一惊一乍?」
帝林还在愣,紫箏已经爬起来朝他如往常般亲了一口早安吻灿出笑容,「早。」
努力把自己拉回神,他赶紧伸手搓搓紫箏脸颊亲回去,「早。」
「我去端水。」紫箏咕碌地翻身下床,自从他们回到妖界后可能担心他不习惯,反而是紫箏服侍居多。
帝林坐在床上陷入思考到底要怎么无声无息地再骗到一次脉,果然只能趁睡觉时下手了…
门咿呀地打开,紫箏端着水走进来见他还坐着疑惑问:「不穿衣服吗?咱们还得先去龙晨那吃早饭呢。」
「穿。」帝林赶紧下床接过水盆打溼脸漱洗,紫箏踮着脚替他穿外衣绑好绳结。
终于可以摆脱长公主那整头麻烦的累赘与衣服,紫箏自醒来后心情一直都不错,她换上纯白外衣罩水色纱衣,下身同色内衬裙腰带浅绿缀着香囊,头发只简单盘了上半部用暖青玉簪簪住,一如以往素雅淡丽。
两人走出寝殿时外头只有晴川一人等候,他拱手执礼,「属下已派人前进南海打理事宜,还请殿下入南海城都后直接往礼部。」
「知道了。」紫箏接过晴川递来的令牌,「大伙儿轻松些,别这么紧张。」
「遵命。」
还是紧张一点比较好…没把心里话说出口,帝林偕着紫箏往御书房去。
「我看你怎么从早上开始就漫不经心的?」路上紫箏问帝林,「怎么了?」
帝林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神明,语气平稳看不出内心激动,「突然想起除四海外其他国有些仪式不相同而已。」
紫箏不疑有他,反正帝林说什么她都不会怀疑,「喔…那我跟着去没问题吗?」
「祭典当天可能不能参加,就去附近逛逛吧,让晴溪陪你。」他总算记得紫箏身边大侍官的名字,长足的进步。
「那我不就又要七天都看不到你?」紫箏叹气。
帝林握握她手,「乖,结束后我去买糖给你。」一票侍官没人肯让紫箏吃甜食,说是对身体不好,这让大食怪不满许久。
「我是孩子吗?居然想靠糖打发我!」
「那你不想吃糖了?」
「…想。」
「记得注意身体,」临行前龙晨说道,「别染风寒了。」
紫箏挥手,「别过劳死了!」
龙晨没好气,「那不来帮忙就算了还想着出去玩?好意思吗!明明四重祭往年都是帝林一个人在祭的!」
紫箏赶紧抱着帝林胳膊朝他回喊,「我嫁人了!妇人不干政!」
两个人隔着帝林呲牙咧嘴比鬼脸,帝林叹气,「走了,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