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语气里的羞赧,帝林放心了?易孕期中的紫箏只会对他极尽诱惑才不会害羞,「没事。」
紫箏舒气,「下次要是我再这样?还、还是分房睡吧?」这样折腾下去两人迟早要死在床上。
帝林哭笑不得,他转身捏紫箏脸颊,手捞着她的腰把人捞进怀中,「?我记得你那时?只求我进去没说这些啊?」
紫箏迅速地脸红,她拍了帝林一记,「我明明在池子里就说了!」
「一定是娘子太诱人了为夫没听清。」帝林狠狠吻她,「娘子还在榻上张着腿?」
「停停停!」紫箏大喊盖过他,「别再说了!」她羞耻心快要爆炸了!完全无法理解那晚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帝林内心可惜,虽然这样娇羞动人的紫箏如此可爱,但偶尔也来一次放荡妖艳版本也很是不错…下一次易孕期会是什么时候呀…
「好不说了不说。」帝林放开紫箏自己下床,整整皱巴巴的单衣幻化出仙衣,「下次不准提分房睡了,做夫妻的哪有分开睡的道理?」
「?」浑然不知帝林内心一闪而过的邪恶念头,紫箏叹气也跟着下床,牵起他的手用力压上头的牙洞,「那这是什么?」
「?不过就咬了一口,不妨事!」
…明明身上还有好多洞,何必如此勉强?
紫箏带着帝林走入偏厅,晴溪已经将另外一份馒头咸粥准备好,坐下继续喝咸粥,紫箏说道:「龙晨让我当四重祭的辅祭。」
「当真?」帝林十分惊喜,「你是不是不曾参与过四重祭?」
「确实。」紫箏回答,「我常年在外,除了与龙晨换班主持军营操演以外待在北海都城的时间?好像真的很少。」猛然一想,不是在军营操练留营就是回家,偶尔被抓去喝酒,永远的三点一线生活。
难怪北海唯一一位大将军的府邸破落的如草屋,除了门口那块恢弘大器的匾额以外里头空的像是被废弃般,还小到正门进去一厅一房连个庭院也无?
「北海崇武,四重祭的剑舞不怎么容易?」帝林有些迟疑,龙晨这旨意来的太慢了没留时间给人练习。
「是吗?」紫箏倒没很在意,捧起盆仰头把咸粥一口气喝光,「那等等咱们去练习看看。」
穿藏青色金龙纹边武衣,灰发松松绑成侧麻花辫,瘦弱纤细的紫箏俐落优雅旋转舞出一道十分复杂的剑花。微风吹动松垮的辫子顺着甩出漂亮的弧度,剑花带起清冽的剑气不带杀意沁入心脾,行云流水流畅如游龙,剑声颯颯笔直又致命的美丽,外行都能看出人剑合一天下一绝,招起招落不拖泥带水。
「如何?」轻轻落地,紫箏回头看向帝林。身体有疾灵力也不如从前,她更注重在技巧与省力。
「?我突然懂了为什么龙晨会指定你。」在礼部拿到剑册花半个时辰看过,第一次舞就完美无暇?这人天才吧?
「我就当这是称讚了。」紫箏笑嘻嘻收剑小跳步到他身边,「还以为不容易是指多难呢…」师傅以前丢给她的天水一剑法还难好几倍。
帝林摸摸她的头,「我记得当初龙晨学这套可吃尽苦头…」
紫箏倒不怎么意外,「陛下使枪的用剑并非专长,叫他来跳剑舞也太为难人。」
「难怪他把辅祭转交给你。」以前没有皇室子弟可以承担大任龙晨只能硬着头皮上,现在有现成的紫箏…他都可以想像出龙晨得意欣喜的大笑了。
「神君、殿下。」礼部尚书范昇走过来,「礼部司已将此次祭礼仪制罗列完成,还请神君过目。」
「去吧。」紫箏说,她对繁杂的仪典规制没兴趣没打算跟。
目送帝林走远,紫箏正打算回宫瞧瞧上回交代狄茂的事进度如何,才走几步便被声音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