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箏哦了一声,「原来是白鹤,是姑娘还是公子?」
帝林手一顿,眯眼,「怎么突然有兴趣?」
「问问而已。」紫箏将玉仙饼撕两半,一半分给他,「想不到神君真的是无所不知呢。」
帝林只是笑笑,「那隻白鹤的曾祖父与我曾有一面之缘?讲过几句话罢了。小姑娘家可怜雏鸟时就被狐狸偷走,我正巧路过去给人捡了回来,那时候连毛都还没长齐呢。」
「四千?」她今年才两千多岁数,四千岁的大前辈,神君还曾在雏鸟时捡过人家。
她突然有时空错乱感,帝林总给人温厚的印象?那些坏心眼的事不说,间暇时喜欢读流行的游记等杂书?平常生活上根本看不出是个从开天闢地时便存在的神明。
帝林伸手捏住她鼻子把她拉回神,「是不是又在想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有些尷尬的笑,瓮声瓮气的回道,「觉得神君还真是福寿绵长啊?」
拐着弯说他老?帝林覻着他们位子角落,在人声鼎沸的茶楼里不算显眼,他伸脖子在紫箏脸上啄了一口,「偷骂为夫老?晚上让你看看有多「绵长」!」
紫箏羞红的拍他一下,「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皮肤白里透红如苹果,衬得她娇艷动人。
这么可爱的娘子,他怎么捨得离开半步?他捏捏紫箏晕红的脸蛋,「来,这个果莓糕也蛮好吃的。」剥成小块餵给紫箏,两人间粉红色泡泡羡煞眾人。
他们并非住在城内,而是落脚于城郊外一座小湖边的房子,小院子没有池塘,帝林架了一个藤架攀枝调节温度,藤架下一张茶几两张并排的摇椅,适合休息间聊时吹吹风看看风景。
灶房与之前相比小了许多,从开放式变成室内。另一头的书房承袭以前紫箏盲眼时的摆设与习惯,地板擦的洁净一尘不染,所有房间中唯一一间可以赤足在里头行走。
中间寝室稍大,连着后头的澡堂可以直接走进,帝林闢了个差不多大的澡堂?用膝盖想也是为了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才这样设置的。
当初帝林带着病重的紫箏下凡,帝林急着找能下榻的院子安顿紫箏,一眼挑上此处。
仲介说曾有人在此处遭难,不乾净。
他的确看到徘徊在屋内的怨灵,可这地点好风景佳适合养病,区区怨灵不会对他造成问题。
紫箏也没有太多体力让帝林慢慢找房,从城中搭马车过来已经耗尽体力,他与仲介交涉时紫箏只能歪坐在院子的躺椅上咳嗽没停过。
快速完成交易,他已经用神识将卧房打扫乾净,里头空空如也,他甚至只能用仙裘充当床铺安置紫箏。
至于怨灵,祂畏惧帝林这个庞大存在,相安无事互不侵扰了一段时间,直到对虚弱几乎都在卧床的紫箏起贪念意图上人家身。
紫箏是天生带煞的体质自然没那么容易得逞,更何况身上留有帝林以防万一设下的阵法。
结果原屋主落得只能乖乖随阴差拘去报到的下场,大仇未抱含恨而终。
他们回家时紫箏明显反应慢上许多,她病未好全精神气短,帝林替她将大衣褪下轻声哄着,「去书房休息一下好不好?我去煮饭,好了叫你。」
「?」紫箏迟钝的点头,帝林怜爱的摸摸她的头目送她抱着买回来的书册入书房后将袖子捲起来准备做家事,贤慧到不行。
待快入夜天色已暗,帝林入书房寻紫箏的身影,他点亮书房的灯火,纤细的身影歪歪的挨在卧榻上,两隻脚都还掛在外面。
今日出门一整天肯定是累坏的,他坐到卧榻边揉揉紫箏手上的穴道,将她上半身抱到腿上,「要起床吃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