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军持续变化阵眼维持鬼打墙,必须要削弱瘴气…魔尊依存天地瘴气而生,吸收的瘴气越多越强大。咱们闪电战,在魔尊尚未开始吸收瘴气时灭掉他!」
「王爷,模形变幻之术您最为厉害,深渊的变幻要靠您了。」紫箏说,「只要真空魔尊让他无法继续强大,我就有把握与神君将他的叁识歼灭。」
「同时进行,叁个时辰内把纠缠叁界万年的隐患一次解决!」紫箏信心无比,她在来深渊时便在内心沙盘推演过许多次了,一定可行。
得到龙晨的首肯,做足准备调派人手,忙到入夜才休息。这一次帝林跟着紫箏入了她专属的帅帐,紫箏脱掉水蓝色女装的外纱留下单衣,衣架子上有副将准备给她的盔甲。
帝林从后头抱住她,低声问:「害不害怕?」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役,是生是死无法预测。
紫箏扶着他的手,抬头看,「不怕。」她转身也抱住帝林,「你在,所以不怕。」
相望相拥,紫箏闭着眼,「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他轻笑,收紧手只想让两人体温融合一起,「你是我的发妻,哪有连累之说?」
「?」紫箏听着帝林强而有力的脉搏声,贪恋此刻的安寧,「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她抬头望着帝林,伸手摸着脸庞的每一个部位,她视力回来后第一次如此近的看着他,双眼盈盈如水温柔繾綣,「帝林,我爱你。」
帝林霎那间有些想哭,他心中骄傲的将军、寧死不屈的如松柏般的女子,用最温柔的声音融化他的心,「我也是。」他弯腰亲吻紫箏,两道身影缠绵细腻难分难捨。
缠绵悱惻的吻结束,紫箏趴在帝林怀中,「可惜了,可能见不着春暖花开之日。」
帝林抱着他此生最深爱的女人,「阿箏,若能活过明日,咱们生孩子可好?」他平生最大宿愿便是与怀中的女人相守,或儿女成群或一生一世一双人。
紫箏将头埋进他胸膛,语气很轻,「好。」
阴风阵阵,排列的整齐划一的军队矗立在荒芜的大地上,明明上万人同时存在却安静无声只有衣带飘动的声响。
为首四道身影,黛蓝盔甲戎装的龙晨与紫箏,以及全身赤红耀眼的炽乔,捨去翩翩长袍改着纯白描金轻甲的帝林。
昨夜炽乔赶到军营,听闻战术后自告奋勇与龙晨共同担当维持镜像法术的阵眼之一,「狐族最擅魅惑变形之术,阿箏这么好玩的事情不把我算在内太见外了!」他大笑,浑然不像是决心要去死的模样,只朝着紫箏眨眨眼,「我早就很想与青龙军共同作战了,能有此机会是我福气!!」
「阿乔,别勉强。」紫箏微勾嘴角,「若真的无法维持就撤了吧,后面再想办法。」
「放心放心!」
四人互望一眼,由紫箏率先,「青龙军!摆阵!」
静默的像不存在过的青龙军霎那间动起来,军甲交击的鏗鏘声,军靴重踏的沉沉脚步声,撼动天地。炽乔抬手打出指挥,黑压压中艷红如血的赤燕军上前包住帝林与紫箏,像一团火般扑向深渊封印,落地后张开灵阵。
帝林驱动神力连接上封印,「一炷香时间。」
「好。」紫箏一刀劈开一隻小妖魔,牢牢护在帝林身边。他的术法不停闪烁,四周随时环绕无数银针,针针致命。
龙晨与炽乔站在他们之间啟动阵法,紫箏飞上天抬手一个水蓝色的灵阵张大,灵阵中落下千万根光芒穿透瘴气与妖魔,「就是现在!」他用传音通知两人,红与水蓝的光芒自两人身上绽放,瞬间就把战场切割开来。
与此同时帝林收紧手中的神力,深渊的封印发出剧烈的声响震动,这声震动几乎震破龙晨与炽乔的镜像法术,紫箏一拍帝林的肩膀,将手搭在他手上散出庞大的灵阵加固,「久雨!」他唤副将。
「是!」久雨飞出剑一举打破深渊的封印,「稳住!」
深渊散出庞大的黑雾,黑雾中一个身影逐渐现行,「退!」紫箏传音,顿时赤燕军与久雨一同退去,帝林抬手便是漫天的神光降下穿刺那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