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箏耐着性子,这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这大个子最好是有什么比三界更重要的事情要与他说。
「我听到你那日与狐狸说的话了。」
紫箏愣了一下,有些冒火,「天界的人特爱偷听是不是?!」
「你说咱们不会有结果,这段时间难道你只是玩玩?」
沉默降临在两人之间,他看着帝林受伤的眼神,内心再三思量,仍然咬牙说了,「神君,请您清醒一点看清楚咱们各自的责任,这段感情註定不会有结果。」
「能有一段温存念想,这样不就够了吗?」
帝林看着紫箏闪躲的眼神,「你骗人,你明明就也动了心,为什么选择逃避?」
正因为是你啊…「那日你也看见天帝的反应了,这还不够吗?」紫箏质问,「难道神君打算把妖界拖下水吗?天界与妖界摩擦已经够多…经不起折腾了。」
「帝林,没有人会祝福你我,若你一意孤行只会让两界失去平衡崩溃。」
「那你呢?牧紫箏,咱们可以努力看看…」
「神君出身高贵,自然不懂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结果的。就像我再怎么努力都成为不了能与你匹配的人,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生为神明的事实。」
「望神君高抬贵手,放过紫箏吧。」他闭上眼,要用上丹田力气才能逼自己讲出绝情的话。
帝林读不出紫箏低头掩去表情的情绪,他的声音透着一点凉意,「每次我朝你走一步,你就退三步。牧紫箏,我再怎么努力都触及不到你。」
「为了三界安寧,请神君三思。」
…罢了,就算了吧。帝林愿意为了牧紫箏不顾一切,而牧紫箏爱情与大义中却寧愿选择成就大义。天与地之差,他们注定不是相交的平行线。
帝林慢慢朝外走去,紫箏望着那透着悲伤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朝天空睁大眼吸了一鼻子,摸着自己的心窝,很小声的安慰自己,「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长痛不如短痛,神君的寿算无限,但他只是个总有一天会战死沙场的短命鬼。难过会被时间带走,越早斩断对彼此都好…或许哪天会再诞下新生神明,神君的寂寞与悲伤也会有个出口。
急急赶去广明台,没想到广明台前站着他熟悉无比的身影,「久雨?」
听到唤名久雨转头,不顾天威在上踉蹌地跑过来在紫箏面前跪下,语气焦急,「将军!王爷在深渊受了重伤?陛下亦遭人刺杀?」
什么?紫箏脑里一炸,呆了一秒立刻调动全身精气神冷静下来,冷着声,「把始末说清楚!」
「日前二军斥候部队莫名在深渊封印前消失,王爷与乌行副将去探查,怎知遇到一群被瘴气寄生的人族刺杀,乌行副将?为了保护王爷战死,王爷重伤?」
「同日王宫也出现一样的刺客,陛下一时不查也中了招?凌霄宝珠被夺去了!」
凌霄宝珠?!那是初代龙王的内丹,一直传承下来由代代龙王守护的镇海宝珠,这群刺客究竟意欲为何?「陛下圣体如何?」
「昏迷不醒?龙医正在尽力救治?」
想来已经啟动各相代理监国制,余相虽然轻武但是个国政能理事的,暂时不会有问题。他冷静无比,拱手朝天帝说道,「天帝,想必久雨副将也把缘由说与您了,国难在前无法耽搁,恳请您放紫箏下界。」
「将军多礼了,北海一族乃天界友邦,没有拦着将军的道理,朕定派仙医去救治龙王云湛王,」天帝也皱紧眉头,「此去凶险无比,望将军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