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伟差点就把耿直给扔出去!
“还烤肉!”
他气得大骂,“烤的就是你的肉!”
耿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更加认真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那么香,原来是我的肉啊……我的肉就是好吃……”
郑小伟:“……医生,医生!救命啊!他好像被打坏脑子了!!!”
枪库内。
何长宜坐在子|弹箱上,慢慢地将两只手上凝结的血渍搓下来。
公寓的窗户大多被打得粉碎,寒风灌入,像室外一样冷,暖气的作用聊胜于无。
安德烈解开大衣,搭在了何长宜的肩上。
“你受伤了吗?”
他低声问道。
何长宜摇了摇头,有些懒得说话,太累了。
一旁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她没有受伤。”
安德烈看过去,只见一个漂亮的钟国男人不知从哪儿弄过来一盆热水,毫不避讳地单膝跪在何长宜身前,用打湿的毛巾细细擦掉她手上的血渍。
“想吃点或喝点什么吗?或者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当着安德烈的面,钟国男人旁若无人地用中文与何长宜沟通,但即使语言不通,他脸上的关切仍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
何长宜看了一眼安德烈,用峨语回答:“先处理烂摊子吧。”
她扬声问安德烈:“我的保镖们呢?”
安德烈平静地说:“他们暂时被控制起来了,等警方确认他们不存在嫌疑后就会释放的。”
何长宜却说:“没必要,他们救了我的命。我可以担保,他们都是可以信任的。”
于是,安德烈从善如流地说:“好,我会告诉他们放人的。”
何长宜洗干净了手,站了起来,而谢迅却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块雪白蓬松的干毛巾,细细地将她手上的水都擦干净。
安德烈又看了看这个过分漂亮的钟国男人。
他见过这个人的,在医院,以及墓园。
非常令人厌恶。
“我想,有一些事情我需要告诉你。”
安德烈收回视线,对何长宜说:“但这需要保密,谈话最好只在我们两人之间。”
何长宜欣然点头,要走时,迟疑片刻,看向了谢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