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伟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像是被蛇盯上了的老鼠。如果他上过战场的话就会知道,这种让他噤若寒蝉的东西叫做杀气。
尼古拉又戳了戳郑小伟,绕到了他面前,仔细打量。
“喔,又一个钟国人。”
他没什么表情地说,“庆幸吧,你长得没有一丝竞争性。”
郑小伟看起来简直快哭了。
……救命啊!!!
在等待何长宜下班回来的期间,谢迅想要露一手,给何长宜做一桌中餐,却没掌握好电磁炉的功率,锅里烧起的黑烟从厨房窗户冒出去,引来三辆消防车。
谢迅手忙脚乱地向狐疑的消防员解释,他真的只是在做饭,不是在烧厨房,更不是在制造生化武器或爆|炸|物!
在他身后不远处,阿列克谢讽刺地笑出了声。
“别担心,他不会烧掉这座房子的。”
阿列克谢对消防员说:“在他真的烧掉这座房子之前,我会将他塞进火化炉的。”
消防员迟疑地问:“……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阿列克谢说:“不,我很认真。”
消防员:……
消防员收队走人,嘟嘟囔囔地抱怨道:“他们下次应该把报警电话转接精神病院的!”
谢迅脸上没了笑,转身对阿列克谢说:“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阿列克谢面无表情地说:“我不需要你的感谢,那一定会是我听过最恶心的话。”
空气中像是出现了无形的刀光剑影,刀刀要害,剑剑封喉。
两人相看两生厌,各自转身离开。
临走前谢迅吩咐郑小伟解决掉厨房的烂摊子,赶在何长宜回来之前将一切恢复原状。
郑小伟苦哈哈地拎着抹布水桶,从灶台清理到天花板。而为了散去烟味,厨房的窗户大敞,温度很快就降低到与室外一样冷。
湿抹布刺骨冰凉,农奴郑小伟的苦难说不完。
“你会做饭吗?”
背后突然出现的说话声,郑小伟被吓得一激灵,后背寒毛直竖,浑身僵直。
尼古拉悄无声息绕到他面前,理直气壮地说:“我饿了,给我做饭。”
郑小伟:……呜呜呜,这都什么苦日子啊,他不想发财了,他宁愿回国和郑厂长用镰刀对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