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补了一句,“我说的是,全部。”
阿列克谢还是没有动,反而问道:“我能知道原因吗?”
何长宜暴躁道:“原因?当然是我要把你卖到脱衣舞||男俱乐部,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我数三下,你是自己脱,还是我用枪指着你脱?”
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真诚地说:“我教你用枪不是为了让你有朝一日用枪指着我的。”
何长宜假笑道:“那么现在你知道了,学生往往比老师更优秀。”
下一秒,她脸色一变。
“脱!”
与峨国通常流行的窄床不同,何长宜的床是标准的KingSize,可以在床上放心打滚的那种。
也因此,当一个一米九的成年男性躺在床上时,并不会显得局促。
一男一女,密闭空间,高床软枕,却奇异的没有一丝暧昧情愫。
“……如果今天我不要求的话,你是打算熬出败血症再被送去医院吗?”
何长宜左手拿着双氧水,右手用镊子夹着棉球,对准了血淋淋的伤口使劲往上怼。
阿列克谢面朝下趴着,背上零零碎碎的新旧疤痕,像被打碎了后又重新拼合起来。
随着何长宜的动作,他背上的肌肉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在温暖的室内,硬生生疼出一粒粒的汗。
“不,不需要医院。”
阿列克谢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极了,“天气很冷,温度足够低,不会化脓……”
何长宜慢条斯理地将蘸满双氧水的棉球在伤口里旋转一圈,阿列克谢没说完的话便卡在喉咙里。
“是,你甚至可以光着身体站在室外,就算到下一个春天也不会化脓。”
何长宜丢掉棉球,在伤口表面涂上一层抗生素药膏,再用透气的无菌纱布包裹起来。
她对着坐起身的阿列克谢说:“每天来我的房间一次,除非你可以自己为后背换药——当然,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我就要考虑将脱衣舞||男俱乐部换成畸形秀马戏团。”
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慎重地问:“你的资金链已经完全断裂了吗?”
何长宜:“……你想说什么。”
阿列克谢说:“如果没有参加人口贩卖活动的话,很难想象你会如此了解销售市场。看起来你对细分市场已经很有心得,但恕我直言,你为什么还没有将尼古拉卖到类人动物园呢?”
何长宜冷笑道:“其实我对人肉料理更有心得,要知道不下三本的钟国名著都有关于人肉的烹饪方法,人肉包子,人肉军粮,还有人肉岭——你喜欢哪一款?”
阿列克谢站起了身,微微低头,俯视着何长宜。
“我更喜欢你直接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