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他有时真的很难不对峨国同行的职业素养产生怀疑。
客厅。
安德烈侧过头,仔细地听了听,然后问道:“看起来某个房间似乎出了什么事。”
何长宜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大猩猩在比赛摔跤。”
安德烈了然而体贴地换了个话题。
“你最近似乎遇上了一些麻烦,需要我帮……”
他的话一顿,出口时便换成了“可以让我来帮忙吗?或许我可以派上用场。”
这听起来像是他在寻求何长宜的帮助,而不是反过来。
何长宜看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安德烈,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声抱歉。”
“抱歉,我当时对你太粗暴了。”
她自嘲地摇了摇头,“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安德烈一怔,神情迅速柔软下来。
“不,不需要抱歉。”
这一刻,他蓝色的眼睛看上去简直像是矢车菊。
“你永远不需要对我感到抱歉。”
何长宜向他伸出手,安德烈便妥帖地将她的手藏在自己掌心。
“所以,你这次来又是因为什么呢?”
安德烈手上的力气突然变大了些,却在真正握痛何长宜之前松开了力道。
“我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中带上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冷酷。
何长宜心中一紧,立刻想到了被她关在医院的阿列克谢。
然而,安德烈提起的却是——
“托洛茨基,以及,汽车炸|弹。”
他此时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个陌生人。
可当安德烈看向何长宜时,坚冰迅速融化,他又变成了火车站前的小警察。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他抬起她的手,轻柔地吻了下去。
于是,蝴蝶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