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学军、列夫:……
莱蒙托夫天真烂漫地问:“为什么一定要是漂亮小伙?漂亮姑娘不行吗?”
塔基杨娜女士沉吟道:“所以,有没有漂亮姑娘靠近何小姐呢?”
解学军:“……塔基杨娜女士,我们还是谈一谈漂亮小伙吧。”
这家机床厂的缺点可以说三天三夜,但只一个优点就可以压过所有缺点。
——这是一家有资格接军品订单的工厂。
尽管机床厂的民用产品做的一塌糊涂,毫无市场竞争力,但它的军用高端机床是能够制造潜艇螺旋桨和航空发动机部件的。
这家距离军事重镇科夫罗夫市不远的机床厂,过去承接了一些远超其应有保密层级的军工任务,直至今日依旧残留着当年的影响。
理论上,这家机床厂不应当被摆上拍卖会,更不应该被一家外资公司拍走,但由于管理混乱和档案丢失,许多人忘记了工厂曾经的荣光。
面对咄咄逼人的塔拉斯,弗拉基米尔市匆忙将这家资不抵债的老工厂丢到拍卖会上凑名额。
何长宜起初并不知道内情,她只是看上了机床厂的地皮和设备。
如果不是审计盘库时,在一个贴着封条的旧仓库里发现了一台没有入账的、造型奇特的机床,何长宜大概就要像对待拖拉机厂和轴承厂一样拆分卖掉机床厂。
但那是一台七轴五联动数控机床。
发现机床的审计是个彻头彻尾的军盲,完全不了解这台机床的价值,随手记了一句“机床一台(不明型号)”。
之后何长宜到机床厂实地查看,一名不想被迫退休的小领导为了表现自己,厚着脸皮陪同,抢先介绍道:“这可是七轴五联动机床,能够加工潜艇螺旋桨和飞机发动机!”
何长宜心中一动,面上不显,冷淡地说:“重量是多少吨?钢铁含量有多少?”
小领导急道:“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机床!”
何长宜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它能卖多少钱。对于废钢来说,技术先进与否都无所谓,重量才是最重要的。”
小领导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新老板带着保镖们大摇大摆地离开。
突然,她又停了下来,侧头问道:“您有什么其他安排吗?没有的话,请继续为我介绍。我需要一位了解机床厂的解说者,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小领导大喜,小跑着就跟了上去。
“我不介意,不,我非常愿意!请让我为您介绍!”
何长宜若无其事地继续清点其他机器设备,摆出一副通通拆下卖废钢的模样,晚上回去就给严正川打电话,让他来峨罗斯一趟。
严正川哑着嗓子说:“妹啊,你有事儿就在电话里说吧,我这儿还有案子要忙,为了蹲犯人,我已经三天没睡了。”
何长宜咬牙切齿,柔声细语地说:“严二哥,你来嘛,人家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