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組也是有病,公益这种事做点面子功夫就行了,为什么要求他们住进来!
任阆看眼还没离开的摄像师,忽然皱紧眉头,仿佛身体又一次不舒服,甚至痛得让他往栅栏上摔。
谁知,第三次的剧痛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任阆毫无防備地从装痛到真痛,双腿一软直接反方向摔倒。
好巧不巧,栅栏上门被他撞开,凸出的木头在他摔倒时把他帽子刮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在场工作人員和觀眾们的惊恐嘶吼!
众目睽睽之下,任阆就非常倒霉地顺着打开的栅栏门摔在了前面的泥坑里。
关键——
他帽子被刮掉了。
【前面说任阆真不舒服的呢!你不舒服还能提前看准哪里干净摔哪?】
【对对对,要不是有个木头拦着,任阆绝对摔不到这个坑里。】
【其实那个木头是松动滑下来的。】
【咦惹,真不怪叶晗桃离他远……】
【我是无神论者,不信这些倒不倒霉,在我看来任阆就是想偷懒假摔,然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不往那邊摔根本不会碰到木头,也不会摔坑里……】
[反弹+1]
叶晗桃在院子里没能目睹这个场景,听到一声反弹+1,正准備照着大石头再踹一脚,忽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很急很重伴随着微喘的呼吸。
她回过头,蓦然看到跑近的程釗,胸膛起伏,额发微湿。
四目相视间,程釗眼里有明显的意外。
叶晗桃咦了一声,“你们放羊结束了?早饭都在华嬸家吃,她家是往后走有两个石头的门。”
程釗以为会在羊圈里看到人,现在见叶晗桃还没开工,心情不错。
他平缓了下呼吸,从叶晗桃手里接过清理工具,脚步没停地走向院子。
“陳啸峰他们在赶呢,我先回来看看小羊的环境。”
程釗顿了顿,补充道,“别太脏了影响小羊心情。”
叶晗桃愣了一下,跑着追上人。
两个人剛走进院子,一眼就撞见从泥坑里被拉起来的任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