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珈悦却像被提醒了一般,踉跄着站起身,一把抓住经纪人的胳膊,恨恨道:“一定是叶晗桃舅舅用了不入流的手段陷害我爸!我们必须曝光他们!”
这一刻,廖珈悦真后悔了。
她看从前那些黑通稿都没被叶晗桃家里人调查过,还以为水军团队手段高超,哪知道叶家人那么狠,直接从廖父下手!
经纪人简直快气疯了,用力甩开她的手,大吼道:“你还有脸说他们不入流!要是廖总出不来,你就等着公司收拾你吧!”
“叶晗桃的舅舅可是Velvion的首席CEO!你不想着和叶晗桃修补关系还给她下黑通稿,你脑子被门夹了吗?!!!”
这边,周繹也接到下属的電话。
他慢条斯理地笑了笑,“这些人欺负桃桃,我做舅舅的,怎么能袖手旁觀?”
“从前?”
周繹半笑不笑道,“从前那是大度,希望他们能改过自新。”
下属沉默。
大度两个字从他老板嘴里蹦出来,那真是天上下红雨了。
“我这边发现鼎信集团也在……”
“那边不用说了,我能猜到。”
周繹挂断电话,仰脸沐浴着灿烂的阳光。
片刻,他抬起双臂,在阳台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能光明正大地帮桃桃撑腰,这感觉真是太爽了!
周繹回客厅时,正听见桃桃和鄔廈介绍屋子里的擺設。
“鄔廈,你看这几个摆件像不像翡翠?”
“像。”
“这都是塑料的。”
叶晗桃指着电视柜上的白孔雀和牡丹花开两个摆件,上下嘴皮子一碰,“网上几十块一个。”
邬厦:“?”
他收到叶晗桃的眼神提醒,想起不久前在车上,二人通过发消息达成了约定。
桃桃讓他来家里后,看见什么就问什么。
邬厦抬起眼,见墙上挂着一幅幅水墨畫,其中还有一幅解飞槐大师的畫作。
他抱緊了带来的保温杯。
“桃桃,这些画——”
“看着挺真的吧,齐白石的,郑板桥的都有。”
叶晗桃背着手,“我小时候说想学画画,我爸爸就把这些画带回来,让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