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师们仗着年龄优势嘛,这不能对比的,不公平。”
眼看叶晗桃把人哄得眉开眼笑,金时月催道:“你俩别在那瞎笑了,快说这俩摆件什么价。”
“这俩不管是原料还是雕刻技艺都挺好的。”
喻姐放下一枚白孔雀摆件,“这是糯冰种,雕刻也栩栩如生,你朋友想卖的话,我这边能出十万块收下来。”
叶晗桃自认已经被训练出来了,至少此时听到十万这个价格,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这只白孔雀,她记不清什么时候出现在家里。
唯一记得的就是老妈说这些都从网上打包买的。
包括还被喻姐拿在手里的牡丹花开。
加一起十几个摆件,不到两百块,均价十几块。
现在,喻姐说它是糯冰种,价值十万块。
叶晗桃闷着脸在可信列表上,把老妈的名字劃掉。
“剩下这枚……”喻姐把牡丹花开的摆件也放下,“它虽然也是糯冰种,但是过渡这么自然的白底飘红极其罕见,又恰到好处地雕成了牡丹花瓣,身价倍增。”
叶晗桃轻手轻脚地收起第二枚摆件,就听喻姐说道:“卖的话,少说20w。”
“……”
叶晗桃都不敢想家里那些摆件如果都是真的,能价值多少。
怎么也得几百万吧?
难怪能先订下一个付得起寿山摆件的娃娃亲,又和程钊家定下娃娃亲。
叶晗桃想不通。
家里既然有錢,老妈,姥姥,姥爷为什么瞒着自己?
这些年来,他们可没少念叨工作降薪,买不起房。
下午三点到五点间没课,叶晗桃主动提出請时月姐和喻姐吃饭。
餐桌上,叶晗桃偶然听喻姐说起一个耳熟的品牌名。
“薇萝真就是败在杨庭煜手上了,这下好了,一整个換主。”
喻姐轻啧一声,“你们等着看吧,杨家再厚的家底也早晚被杨庭煜这个不成器的败光。”
喻姐夹了一块裹满酱汁的荔枝肉,“我以后养孩子,肯定不透露家里的真实家底,别让他真以为自己是山大王,无所不能。”
叶晗桃低头喝着汤。
家里人该不会和喻姐抱着一样的养娃心态吧?
家里人什么心态,她暂时不清楚,任阆什么心态,她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