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里花在旗袍上的錢逼近九位数。
什么刺绣什么針法一眼便能认出来,更别提人工绣和机器绣。
白老夫人不明白这小姑娘为什么撒谎。
叶晗桃收到人设反馈,心满意足地坦然做自己,“对啊,机绣!”
谷方好不解,“桃桃,你之前还说这是大师纯手工绣的。”
叶晗桃抱歉道:“我和你撒谎呢,其实这件裙子两百不到。”
“???”
谷方好不信邪地又瞅了几眼裙子,这是两百来塊能有的质量?
叶晗桃听不到谷方好的心里话。
否则,她一定会说两百塊就该有这个质量啊。
總不能没衣柜里那些几十块的衣服质量好吧。
观众们观察着叶晗桃好不作假的表情,一个个的迷茫了。
任阆重新打量起叶晗桃的裙子。
打量了几眼,他还是分辨不出上面刺绣的針法。
叶晗桃都能扬言姥姥家院子里有两垛原石,今天应该顺杆而上说这是大师作品才对,怎么就承认机绣了?
白老夫人伸出手,随同而来的年輕人恭敬递上一副链条老花镜。
戴上老花镜,白老夫人又凑近端详裙摆上的花纹。
见状,任阆忽然想通了。
叶晗桃压根不敢承认。
如果承认,后面白老夫人发现不对,凭她大闹华韵的性子,必然也会在直播间里拆穿叶晗桃。
叶晗桃赌不起。
白老夫人輕眯起眼睛,隔着镜片,这裙摆刺绣的针法和针脚都和刚刚擦肩而过时瞧见的分毫不差。
薄荷色的映衬中,满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鹤望兰。
暗纹若隐若现,在窗外洒落的光影下,花瓣也仿佛倏然盛开。
白老夫人惊喜极了。
这分明是将晕针用到极致才有的效果!
“还真是我老眼昏花。”
白老夫人抬起眼和叶晗桃对上视线,投去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明明是大师的顶级艺术品,小姑娘偏说成是机绣,显然是不希望大师的名字出现在直播间里。
白老夫人现在都懊恼曾经向一些友人毫无保留地夸奖华韵的林大师。
一件旗袍的工期少说两个月,林大师忙着忙着,连她的旗袍都排不了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