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
分红的零头。
一时间,叶晗桃又想到了程钊坦白他是山风不废话时说过的金礦,油礦,钻石礦。
从此为他命名。
矿王:)
叶晗桃还是不想收,“你送几千的哪怕上萬的禮物,我都能收,这套蓝宝石太贵重,不行。”
“寿山擺件你都留下了。”
“那是两回事。”
“两回在哪?”
“它……”
叶晗桃停顿几秒,抬眼望向书桌上的寿山擺件。
自从節目组回来,寿山擺件就罩上一个透明盒子,防止平时磕碰。
“它是解除娃娃親的賠禮。”
视频那头的程钊沉默了下来,就在叶晗桃以为他准备松口说出地址时,程钊开口了。
“那正好,蓝宝石也是賠禮。”
“什么赔礼?”
“娃娃親的赔礼。”
叶晗桃:“?”
啪的一声,叶晗桃就把手机屏幕扣床上了。
娃娃親?
誰和誰的娃娃亲??
程钊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补充道:“咱俩的娃娃亲。”
良久。
叶晗桃推开卧室的门。
一家人回来时已经临近傍晚,现在,天色更是暗了下来。
小区非常寂静,偶尔有知了声传来,
客厅里开着灯,和卧室里的灯光一同晃在脸上。
叶晗桃还穿着出门的那件条纹T恤和短裤,戴了一对几何耳夹。
叶惟征在等桃桃打电话期间泡了一壶茶,袅袅茶香氤氲在空气中。
他看似在等茶泡好,眼睛一直瞟着卧室的方向,在桃桃开门的瞬间就抬起了头。
顿时,桌上的那壶茶被叶惟征彻底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