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钊没搭理他,反倒是眼高于顶的金时月应了一声。
金时月和何蔷几乎同时从楼梯口扭回头,“跑那么快,估计碰到什么开心事了。”
【开心不开心的,也不至于那么积极拿玻璃寿山来和纪昌图对比吧?】
【比就比了!桃桃比的雕刻工艺又不是玉石原材料!】
【我将对叶晗桃永远双标!】
【前面的你是不是程钊偷偷上小号了?】
【是何蔷的可能性更大!】
【为什么不能是金时月?】
【你们真是够了!】
又是一阵下楼脚步声,叶晗桃一脸笑意地闪现在镜头里。
随着叶晗桃走近,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清了被她随意握在手里的一抹绿色。
陈啸峰抬手搓了搓眼睛。
啪嗒。
叶晗桃将寿山摆件往桌上随便一放,昂着下巴,“你们看看,它上面的雕刻工艺是不是超过了玉牌?”
木桌上,寿山摆件静静伫立。
一整块绿得浓艳醇厚,质地更是纯净透亮,连后面的花瓶都映得清楚。
像苏以昂,邬厦,廖珈悦只觉得这块玻璃的颜色非常纯正鲜亮,带着清润的柔光,就像一捧冻住的春水,实在是过于漂亮了。
“这绿、这绿色……”纪昌图死死瞪着摆件,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指着摆件的手指在发抖,脸上血色褪去又涨红。
这哪是什么玻璃?!
这分明是老坑玻璃种!还是克价几十万的特级老坑玻璃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