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薔罕见赞同金时月的说辞,“这翡翠本来也没多剔透,摸几圈更混沌了。”
【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见到这俩人一致对外!】
【纪昌图也算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哈哈哈哈。】
纪昌图僵住手。
尽管他不再摸了,有人也不打算放过他。
“纪老板这玉牌瞧得眼熟啊。”
后跟上大部队的程釗从楼梯拐角大步跨上来。
他随意瞥过纪昌图手腕上的玉牌,再抬眼时,不出意外地对上纪昌图骤变的臉色,
程釗的嘴角噙着点儿笑,调子轻而缓慢,“我怎么像在哪见过呢?”
纪昌图一把握紧楼梯围栏。
不、不可能。
世界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他借的玉牌竟然被程钊见过?
见状,程钊笑意更深,还真是借的,一炸就心虚。
“让我想一想,在那见过来着?”
程钊状似沉思。
纪昌图将发抖的手塞进西裤口袋里,“弥勒佛在玉牌雕刻上挺常见的,也许你见过类似雕刻的玉牌。”
程钊不置可否,“那也太类似了。”
纪昌图機械性地牵起一个笑,“是、是啊。”
【家人们,纪昌图是不是在心虚啊?】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真借来的玉牌吧!】
【纪昌图录制第一期时都能戴着假玉牌招摇过市,不至于被程钊一句话就吓到吧?】
【他前面口碑都差成什么样了,全靠着这个真玉牌挽回呢,一听程钊说见过,可不心慌吗。】
【程钊为什么突然针对他啊?不满他讽刺叶晗桃?】
【也不一定,你们别忘了他上次喝茶说舌头钝的时候,程钊就已经针对他了。】
就在元愷打算充当老好人揭过这事时,苏以昂瞅过纪昌图额头的大滴汗珠,纳闷道:“纪老板,屋子里开着空调啊,你这出汗也太多了。”
“柯大夫说你得少吃油腻,加强锻炼。”
苏以昂拍拍他的肩,“纪老板,咱俩都是身子虚的代表!”
纪昌图长得本来就胖,又常穿一身西服外套裹着。
再有他平日里洗澡囫囵,这么一出汗,秃顶邊缘剩的那些头发丝都湿成了一绺一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