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时月状似随意地瞟了眼,确定没在她脸上找到小疹子的痕迹,低回视线。
还是年轻好,晚上睡觉前不敷面膜不涂抹精油,只用便宜大碗的三无保湿乳就能保持这么一身的好皮肤。
视线不经意一晃,金时月再次注意到床头柜上的香薰。
她昨晚就想赶在不直播期间研究一下,结果碰上了叶晗桃回屋没找到机会。
清醇的木质香丝丝缕缕地弥漫在房间里,檀香特有的水润奶香味逐渐浓郁起来。
她昨晚闻了两三个小时后,滿心的来的烦躁被抚平,焦虑的神经得以舒缓。
这样的熏香,一大盒才三十块?
叶晗桃从哪捡到的漏?
金时月用惯了名牌,却不代表她没用过平价货。
恰恰相反,就是最苦的那些年她用遍了平价货,才更清楚几十块一大盒的熏香该是什么味。
嗅着旁边的熏香,金时月又想到了那串沉香手串。
叶晗桃……
不会是伪装成普通人的豪门千金吧?
猜测还没成型,叶晗桃已经迅速和其他四组人说完早餐流程和时间,脚步轻快地回来了,直奔浴室刷牙洗漱。
她们这组是第三组,来得及。
昂昂和鄔厦已经下楼挑选早餐了。
邬厦睡过一晚后竟然有了黑眼圈,
据说他俩初中住一个宿舍时,昂昂就说梦话,六七年过去,梦话不减反增。
大半夜还诈尸拉着邬厦要去打倒恶龙,拯救公主,推倒水晶。
邬厦:“Victory。”
昂昂这才大喊着“我们是英雄”,迷迷瞪瞪地躺回床。
邬厦叙述昨晚这些事时,苏以昂争搶着过来捂嘴。
见到这一幕,叶晗桃觉得蛮可信。
第四组是陈导和程钊。
但她刚才没见到程钊,是陈导开的门,陈导说程钊在浴室里冲冷水澡。
“冷水澡?冷水嗎?”
叶晗桃很惊讶地重复问道。
陈啸峰两手一摊,“谁知道呢,他这都是第二遍了。”
叶晗桃不由羡慕道:“他体质一定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