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睁开眼,撞上了摊主们直白夸赞的目光,“哟,之前没看着脸,小伙子长得真俊啊!唱歌也好听!”
“你是歌手吧?”
“他长得像那个什么决里面的七皇子!”
一个大姨摊主嗓门洪亮,“这小脸白的,真招人稀罕!”
“哎呦,你别说,真像!”
邬厦:“……”
他们也太热情了,怎么一直在夸。
坐进車后,邬厦仍感觉耳边有摊主们夸奖的回音,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停地发颤。
上次在一群人面前放开了演戏,还是一年前,就在刚才,他好像又回到了刚拍戏的时候。
一行人坐的宾利車过来,也坐的宾利車离开,前往下一个任务点,红星宣纸的制作基地。
叶晗桃递手機讓金时月看,“时月姐,这两个片段你看哪个更对味?”
金时月垂过视线,嘴角抽了下。
手機的剪辑APP里播放着苏以昂和邬厦合作唱歌的全程,各个角度的拍摄,忽远忽近的距离,愣是用一个手機拍出了打歌舞台的氛围。
“第一个。”
金时月说,心底则想,后面的任务都得努力了,失败的惩罚太过社死。
叶晗桃輕快应下,“好嘞,用第一个。”
金时月没说什么,转而问:“上車前,鉴定古董的曾大師找你干什么?”
“大師说想看我的木手串,我说它开过光,不能一直转借他人之手。”
叶晗桃一边剪辑一边回答,“曾大師就讓我放在手里,她在旁边看。”
金时月用余光扫了一眼正低着头操作手機APP,貌似很全神贯注的叶晗桃,再避开前座的摄像头,微微向前俯身,轻轻揉|捏酸胀的小腿。
这个牌子的高跟鞋也太难穿了,金时月真想直接脱掉扔出窗外。
这些年的模特生涯,她明明已经习惯了高跟鞋不离脚,还从来没碰见过走了两个小时都不到就磨脚的高跟鞋!
“哦?曾大師看完怎么说?”
“说木珠子很漂亮,还说有空想看看我的粉珠子。”
【曾大师真的人好,听叶晗桃洋洋得意说这是一条黄奇楠沉香都没拆穿。】
【还特别给面子说下次看看粉珠子,一个破塑料……】
【什么破塑料?!比不倒翁剔透!】
【原来金时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纪昌图戴个不倒翁假冒冰种,他的评价真能信吗?】
【他那是被抢过留下阴影了才戴假翡翠啊,你当所有人都像金时月有好几个保镖同行呢?】
金时月垂下眼,如果叶晗桃的手串真是沉香木,曾大师必然会点明其价值,而不是夸一句漂亮就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