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纪昌图紧张地看着两位鉴定大师,心跳擂鼓般敲响。
他掀开袖子时稍微避开了两位大师,没让他们看全。
哪怕真的看见了,他也在打赌,两位大师有成年人社交的体面,不可能在镜头前公开拆穿他。
曾大师先是肯定,“确实有些翡翠被内部矿物质影响,导致颜色轻微发灰。”
卫大师默然不语。
他只是老花眼,还不是眼瞎了。
这人的那枚玉牌,十有八九不是冰种。
只是镜头前那么多人,他也懒得惹麻烦上身。
“老曾说得对。”
他说。
叶晗桃自觉学到了新知识,“原来还有这样的冰种啊。”
曾大师看过去,发现是之前认真听她科普的叶晗桃。
这小孩儿不会真把那个玉牌样子记在心里了吧?
纪昌图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庆幸蒙混过关。
然而,他擦汗的手还没放下,曾大师的声音再度响起。
“但你这玉牌不像冰种。”
曾大师不想误导人,索性摊开了讲,“我看它更像不倒翁。”
叶晗桃疑惑,“不倒翁?”
卫大师:“翡翠伴生矿。”
曾大师:“简单来说,假翡翠。”
顷刻间,全部视线都落在了纪昌图的身上。
纪昌图面白如纸。
这个死老太太怎么不讲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