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花了我们4600。”
邬厦碎碎念,“攤主一口價6600,我在他攤位上坐了半小时,他才松口5000,苏以昂講价半小时,他又松口4600,它居然是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叶晗桃看他卡带了,一伸手将桃子塞他嘴里,压着声说悄悄话,“你堂姐可能在看直播。”
一句话,药到病除。
邬厦立刻吃桃,变成初见面时,一身疏离,不爱说话的样子。
“二组,鉴定量5,真古董1。”
曾大师指了指桌上的茶壺,“恭喜,节目组的真古董之一,出自清嘉庆年间的曼生壺。”
【哇!!!不愧是开茶庄的紀老板!】
【牛牛牛!】
【为悦悦感到心痛,本来悦悦也说想买茶壺,错亿啊!】
元恺面含微笑,紀昌图对这个结果也不意外。
节目组这环节也就能为难外行人,大几百万的茶壶混在一堆几十块的假货里,但凡懂点行都能认出来。
他慢悠悠地抚着微凸的肚子,藏在西装袖中的玉牌隐约露出一点儿綠。
判断完两组的古董,曾大师和衛大师走到旁边的三组。
廖珈悦这才不甘心地从紫砂壶上收回目光,在心底埋怨何蔷的固执。
明明来得及赶去攤位买茶壶,何蔷非得买一幅画,剩下的小组经费就买不起茶壶了。
瞥着周围的镜头,廖珈悦道:“我还想着买完玉石就去看眼茶壶呢,可惜我和何蔷老师的经费不够。”
【这话说的,你真去摊位也不一定能从十几个茶壶里挑出真古董啊。】
【悦悦家里也有茶室!平时用的都是古董茶壶OK?】
【玉石兔子都能挑出来,茶壶能挑不出来?悦悦也就是困在经费上了!】
屏幕外的经纪人心领神会,让公关团队照着经费不够引导弹幕。
虽然珈悦没能买下两个古董,但眼光没问题。
谁知,任务刚发下,弹幕风向忽变。
【真该怪何蔷,一个破字画六百。】
【有些粉丝的脑子呢?论贡献和国际影响度,何蔷碾压你们正主。】
【别乱发粉籍啊,我们不认。】
【悦悦都有一个真古董了,明显开玩笑呢。】
叶晗桃走过来看自己没能买到的白兔子,遗憾道:“你当时再讲讲价,省下的钱就够买茶壶了。”
“我太着急了,来不及讲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