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恺看摊位上买的都是玉石摆件,来了兴致,“昌图,咱们看一眼啊?你在这方面比我们有钻研。”
“……”纪昌图扯了扯西服的袖口,分了一丝眼神扫过摊位上的东西,也没看清几样,他便说,“不用看了,真品估计被廖珈悦买走了。”
叶晗桃附和地点头,“嗯,我也觉得珈悦买走的白兔子像真货。”
纪昌图难得从叶晗桃嘴里听到一句顺耳的话,刚刚过来这个摊位也是元恺太坚持。
“老元,咱抓紧时间去賣瓷器的摊位看一眼。”
他说。
“行。”
元恺答应下来,又问剩下三人,“你们呢,一起?”
苏以昂想了想,“我也过去,邬厦可能在。”
“桃桃呢?”
他问。
叶晗桃瞅着摊位上剩下的玉石摆件,里面有两个摆件的品相远超纪老板的玉牌,像那个绿色的兔子。
倒不奢望它们能是古董,但要是能讲价到100元两个,带回家送给媽媽也不错啊。
“我再挑挑。”
叶晗桃蹲在摊位前,从一堆玉石摆件里挑出兔子和荷叶,“老板,它俩打包买,你就给个实诚价吧!”
“一口价两千,不讲价。”
叶晗桃努力回忆和同学逛街学到的砍价话术,琢磨着哪些能融合到古董上。
“叔,这个兔子底部的乾隆盖章都模糊了,摸着还发涩。我来你这前,在别家摊位看见个一模一样的,人家三十随便挑!”
摊主:“……”
你挑刺的兔子三百万!
听见了吗?!回答我!它三百万!!!
叶晗桃蹲得腿酸了,握拳敲了敲小腿,再用指尖戳着那枚荷叶料子。
她小嘴连珠炮似的叭叭,“叔,还有你这荷叶的料子,玻璃染色的吧?不如我家里几十块的寿山清透,邊缘打磨得也毛躁。”
挑挑拣拣又是一堆小毛病,叶晗桃说得口干舌燥,悄悄觑了眼摊主,发现他不为所动。
“……”叶晗桃决定开大。
她撑着膝盖作势起身,站起来后,帆布鞋的鞋尖朝远离摊位的方向挪,“叔,真不降价?那我去来前看过的摊位再看一眼噢。”
见摊主不吭声,叶晗桃拖着调子。
“我走了啊。”
——挪半步。
等了两秒还是没动静。
“我真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