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纪昌图刚好过来,不然真被金时月糊弄过去了。】
【什么叫糊弄?金姐又没见过假貨!】
【呃,我爷爷说不一定,他说老料也可能上手发飘。】
【老料一克可能过十万了,能戴得起这样的手串,叶晗桃还用穿39块的衣服?上网查金湾饭店的人均价?】
人群里的一位七十来岁的路人老者,凑上前几步。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眯着眼仔细瞧着被纪昌图捏在手里的木珠子。
真假不论,一些老料就是会发飘,这是老料醇化久了,木质部分收缩。
同样的,老料氧化得时间够久,也会导致表面不光滑。
可惜近些年很少再有这样的好料子。
老者想再近点仔细看一看,才有动作,就被金时月的几个便衣保镖拦住了,一双虎目警惕地盯着他。
“???”
这年头明星录节目都有便衣保镖跟随呢?
纪昌图察觉到来自周围的惊叹目光,不禁飘飘然。
他低头随便闻了闻指腹间的珠子,继续发表见解,“你说的甜香和乳香,我刚闻了,味道很寡淡,顯然是靠科技熏制的人造香精,时间久味道就散得干净了。”
老者不認同这个说法。
他闻得太糙,没细嗅慢品。而且老奇楠的味道就是内敛清淡。
这人如果是真内行,就该装上一杯水来验证,造假的技术造不了沉水级的老料子。
私人飞机划破云层。
万米高空中,机上WIFI信号稳定,平板里流畅放映着《同学来了》的综艺直播。
程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画面拉近放大。
人群里的叶晗桃,仍双手捧着木珠子,一双眼清凌凌得就像山雨初歇后的天,洗得透亮,干净。
纪昌图那番明显轻视的评价并没有让她露出半分羞恼,脸上盛着的全是“原来是这样”的恍然,怪可爱的。
“你这手串……”纪昌图倨傲地瞟了眼不远处的叶晗桃,讽刺道,“撑死也就值个两三百吧。”
【呼,差点让叶晗桃脱离大众。】
【有点心疼叶晗桃了,暴富不到几分钟。】
【我看叶晗桃挺开心啊。】
其他观众定睛一看,叶晗桃比先前还珍惜地将木珠子放回背包里。
她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它居然能值两三百吗!我媽在两元店里撿漏了耶。”
观众们:“???”
叶晗桃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正色找补道:“但它被我爸媽带去特别灵验的观里开过光,在我心里等同于无价之宝!”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