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中同学前期的争抢行为也惹来了一众谩骂。
虽然现在对照组换人了,但摊主的表情骗不了人。
叶晗桃拿起一个荷叶摆件,上下左右来回端详,挑剔地咕哝道:“这个比绿兔子剔透,但没家里的玻璃寿山透。”
透明度上,寿山>荷叶>绿兔子>玉牌,叶晗桃在心里换算,真古董的概率应该反过来。
摊主短暂地从疑似沉香木的手串上分了点目光过去,还真是摊位上唯一的一个玻璃制假货。
翡翠里能比它还清透的也就剩顶级的老坑玻璃种了。
俗称,帝王绿。
这兔子要是帝王绿做的,价格能破千万。
他果然想多了,能用得起沉香木手串的人家,哪可能在家放玻璃摆件,再次也得放些糯种和冰种翡翠吧。
廖珈悦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摊主的表情,没有前面对白兔子的惊讶。
“还好还好,桃桃没把玻璃荷叶和染色兔子买了。”
屏幕外的叶惟征庆幸过后,又疑惑,“桃桃怎么没看上阳绿玉兔?”
他和周缇在看过节目组流程书后,就想到了这个名正言顺用桃桃的名义捐款的法子。
桃桃做了那么多好事,老天总得保佑吧。
叶惟征偏头问周缇,“你在家里的那些玉石,桃桃从小就玩,能分出好坏啊。”
“桃桃,”周缇看着桃桃蹲在摊位前摸一个放一个,终于认清现实,好笑道,“可能把它们和帝王绿寿山做对比了。”
寿山的寓意顾名思义,周缇就一直将它放在桃桃的书桌上。
叶惟征:“……”
他们倒不差一个帝王绿,但节目组原先借来的就是个阳绿兔子。
短短十五分钟,叶晗桃摸完了摊位上全部的玉石。
用纪昌图的玉牌当标准的话,一众玉牌里,颜色比他透亮的,有两个,一个绿色的兔子,一个荷叶;颜色透亮度和他相近的,有六个;颜色透亮度赶不上他的有一个,就是白兔子。
纪昌图的真玉牌颜色透亮度赶不上家里的玻璃寿山,那赶不上真玉牌的不就是更真的古董?
叶晗桃悄摸摸瞄了眼玉石堆里的白兔子,假装内行道:“我已经看完了,都一般般。”
摊主微笑。
你再装?内行能把价值几百万的阳绿兔子放回去?
“叔,您这些摆件卖什么价啊?”
“全部一口价,两千一个。”
夺少?!
叶晗桃重新端详起这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大叔。
以貌取人不可取啊!
撑死几十块的东西,他居然配合节目组搞一口价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