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俩更老的。
他说:“我不了解很多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送你礼物时总没有新意,之前送你口红也买错色号。”
贝丽说:“没关系,男女之间本来就存在思维差异。”
——如果他能和她对口红色号侃侃而谈、研究美妆的话,就有点可怕了。
严君林继续说:“你说过我无趣,我——”
没说完,贝丽用力地亲了他一口,阻止他接下来的话语。
“那些都是气话,我喜欢你靠谱负责,这不是无趣,我特别喜欢你的内敛,喜欢你的低调,喜欢你的隐忍——”贝丽低声,“你忘了吗?吵架时说的话不能当真的。”
“我爱你。”
贝丽愣了。
严君林按住她脖颈,亲她一口,凝视她:“我是不是还没说过,我一直都在爱你?”
贝丽小声:“做,爱时说过。”
“爱情从来都不是博弈,不是必须要分出个胜负成败,之前我看不清这点,认为先表达心意就是一种输,一定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严君林说,“事实上,我回国之后,每天都在想,该怎么拆散你俩——我一直都在渴望你。”
贝丽惊得睁大眼睛。
“再后来,你去法国读书,我们距离太远,”严君林说,“我想过很多次,要不要自私一把,留下你。坦白来说,我后悔没那么做,也庆幸我没有——你有你自己的路,不该为任何人妥协。”
他伸手,抚摸着贝丽的脸庞。
“你觉得我幼稚也好,变态也成,我就认定你了,贝丽,无论你怎么想我都行,你的哥哥,还是——”严君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说,“无论你怎么想,我都不会再松开手。我爱你,贝丽,我输得起——如果爱情真是博弈,现在,我把将棋直接放在你手里。”
他拉住贝丽的手,放在他胸口:“这个心脏,这个人,从今往后,都属于你。”
贝丽看着严君林的脸,此刻,她的胃被一种温暖和充盈包裹,像是终于吃饱了饭,舒服地喝掉一杯热水。她张开手,抱住严君林,小声:“你没有输,你一点都没输,我爱你,我爱你,我很爱你——我也好喜欢听你讲这些,你应该多多讲给我听——”
她凑过脸要亲亲,严君林终于想到什么,开口:“对了,陆屿曾给你寄过一封信,现在在我手中——你看看?”
“信等会儿再看,”贝丽迫不及待地捧着他的脸,“别提无关紧要的事情了,现在,你应该先给你爱的人一个亲亲。”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