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林说:“临时让人送了两套过来,对了——明天我还穿这条衬衫的话,下面配黑裤子、还是灰裤子?”
贝丽认真地看了看他的衬衫。
“我不知道,”她说,“带我去你房间看看吧,你穿给我看。”
严君林停了一下,点头:“好。”
两人各怀鬼胎地进了门。
裤子已经放在床上了,严君林拿起裤子,准备去卫生间,又被贝丽叫住:“在我面前换就好,我想看。”
严君林稍加思考,没反对。
他在贝丽面前脱下裤子,露出里面的朴素传统平角裤,浅灰色,很干净。
喜欢踢足球的人,下肢力量都很强,下盘肌肉会比普通健身人更粗壮、结实。严君林就是如此,他现在也常常去踢球,放松心情。
贝丽看了一眼就挪开眼,心想果然浅灰色会很明显。
“衬衫下摆都皱了,”贝丽问,“你不用衬衫夹吗?”
严君林问:“那是什么?”
“就是勒在大腿上的束缚带,”贝丽用自己的大腿比给他看,“在这里,圆圆窄窄的,勒在上面,有个小夹子,可以夹住衬衫下摆,固定住。”
严君林了然:“原来是这个,之前订衣服时送过,我还以为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贝丽突然结巴了:“其实很、很正经。”
就像被一下子踩中尾巴,刚刚科普衬衫夹的时候,贝丽其实有一点点私心。严君林腿长肌肉强壮,她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他戴衬衫夹的话,看起来一定会很色。
可严君林似乎不用哎……而且衬衫夹会不舒服,要直接说吗?
犹豫间,严君林从容地换上新西装裤,在贝丽注视下,转了一个圈,随后,脱掉,又换另一条裤子。
如果不是贝丽了解他,她要认为这是勾引了。
“哪一条比较好看?”
严君林征求她的意见,“你认为呢?”
贝丽没办法一下子给出回答。
她刚刚在想衬衫夹的事情。
“我忘掉刚刚你穿那条的样子了,”贝丽说,“对不起,你能再试一下那条吗?”
严君林笑:“我就知道。”
他拉下拉链,不厌其烦,脱掉裤子,重新换上刚才那条:“现在呢?你更喜欢我穿哪一条?”
贝丽说:“我更喜欢你什么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