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张净连带着李良白都厌烦。
张菁害了她还不够吗?
她的儿子还要继续祸害她姑娘!
拿定主意后,张净和贝丽又聊了聊,慢慢睡过去了。
贝丽没睡。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活跃的大脑无法安眠;她睡不着,很清醒。
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她会紫薇一下,或者来根烟,就能放松神经,大脑也可以休息。
现在不行,这里有妈妈,她和妈妈住同一个房间。
而且——贝丽戒烟了。
每次看到香烟、打火机,她都会想到,严君林手臂上的那个疤。
她决定放弃这个放松的途径,从今以后,再不碰烟草。
就像那个烟疤烫到她的心里。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朦朦胧胧,若有似无,细细的,轻柔到落在皮肤上也觉察不出。
贝丽穿上外套,打开门出去,独自离开酒店,在附近漫无目的地闲逛,其实,她想再往外散散步,可太黑了,很危险。
她想走一走,或许,走累了,也能好好睡一觉。
总之,不能继续碰烟草。
严君林在这时发来短信。
严君林:「睡着了吗」
贝丽:「没有」
严君林:「想不想出去散步」
贝丽盯着这几行字,想,真巧啊。
原来他也睡不着。
贝丽:「想,你下来」
严君林:「你回头」
贝丽转身。
藏蓝色黑风衣的严君林站在她身后。
他一手撑着伞,另一条胳膊上搭着条厚围巾,笑:“真巧啊,贝小姐。”
贝丽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刚刚,”严君林不隐瞒,“我告诉前台,说我妹妹今天受到惊吓,晚上睡不着,可能会出来走走——如果看到你,一定告诉我。”
这样说着,他仔细地将围巾围在贝丽脖子上,这个季节,晚上还是冷的。